“杨九郎听说在枫语张云雷拼命生下一个儿子,不过寒毒也发作了”琏霜讥讽的说到
“你,真悲哀,你那恶毒的妈也很悲哀终其一生没能得到父皇的心”
琏霜笑到“得不到那老东西的宠爱又如何,我母后终究是皇后,若非我外祖父相助那老东西又如何能成为皇帝,我外祖父既然可以让他成为皇帝,也可以让他成为活死人”
“你可真是她的好儿子,外戚干政,你让老头子昏迷,忤逆不孝,罔顾人伦,琏霜你也不怕史书工笔诟病于你”
琏霜恼羞成怒“杨九郎你当真找死,来人,杨九郎不尊皇权,贬为庶人,三日后游街问斩”
狱卒都很纠结,昔日战神如今的阶下囚,又如何能,琏霜走后,狱卒跪下说到“王爷你就服个软吧,也不至于丢了性命呀” 杨九郎说到“谢谢两位兄弟的好意,只是琏霜恨我良久又岂会轻易放过我,两位兄弟为何会待我不同”
其中一个狱卒说到“王爷有所不知,有一年冬天大雪漫天我老母亲冻得晕倒在王府门前,王爷让管家把母亲敷进王府,又请大夫给看病抓药,又把老母亲送回家,还让管家留心照顾”
杨九郎笑了笑说到“当初一个无心之举让兄弟你记得这么久”狱卒说到“王爷您向来平易近人,军营之中的威名更是,所以您如果真的被问斩只怕陷入战火的会是平头百姓啊”
杨九郎说到“兄弟,不必担心,父皇虽然眼下昏迷,但是王妃依然安稳就好,你们且放心,这三天帮我带几坛好酒,还有我有点想吃城东那家酱牛肉了,麻烦哥俩替我跑一趟,来二斤牛肉,最后 再来一斤筋头巴脑的最好”
狱卒见杨九郎不畏生死更加钦佩,买了酒和牛肉,更是去了趟王府跟管家要了一身杨九郎的朝服!
另一边,张云雷,孟鹤堂,秦霄贤,带着自己贴身暗卫,和杨九郎留下的幽冥殿的令牌一路向汴京来,联系好人,安顿好所有人,张云雷直接夜探皇宫,直接去了皇帝的寝宫,把脉发现有人给皇帝下蛊了,张云雷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下的蛊,只是不知道下的哪种蛊!直接去了皇后寝宫迷晕了所有人,把碎骨的蛊虫塞进了皇后的嘴里,让影子把皇后直接绑了带去王府!
张云雷进了王府做的第一件事儿,就是让管家把所有人都叫了来,“你们也知道我和九郎现在的情况,要走的去慕寒哪里领五十两银子做安家落户费做点生意,不走的趁现在连夜去城外的庄子上有人保护你们”
所有人都说不走,张云雷安排一队人护送他们离开,管家不走张云雷也没有办法,“影子你要保护管家的安全少了一根头发丝为你是问”“是王妃”
第二天一早,张云雷骑着马,矗立在宫门口,侍卫都认识张云雷,也不好轻易上前,最主要,张云雷直接把皇后踹下马,“去告诉琏霜如果还想要这毒妇的命就给我滚出来,我问什么他答什么”
侍卫无奈只能去禀告,琏霜气的脸色铁青,但是碍于宫女太监侍卫都在保持着应有的风度,说到“我知道了,告诉张云雷直接上朝带母后过来吧”
张云雷说到“我不去,就在这皇城门口,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琏霜,罔顾人伦,要弑父杀兄,夺皇权”
侍卫只能在金銮殿禀报此事,琏霜迫于百官的压力直接带着文武百官来到宫门口,琏霜站在宫门口,“张云雷你放肆放了我后”张云雷坐在爱驹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琏霜说到“放了这毒妇可以,你把叶霏翎那个贱人交出,把父皇交给我”
琏霜说到“你已经是枫语的帝姬,我又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怎么放心把父皇交给你”
张云雷说到“不让父皇跟着我可以,但是你要知道,你亲爱的母后在我的手里,我随时可以要了她的命,比如现在我就可以让她死在你面前”说着张云雷直接拔出佩剑直接抵在皇后的脖子上!
琏霜瞬间慌了,“叶霏翎我不知道去向,我可以让你带父皇走”
说着就让人把皇帝抬了出来,张云雷确定没有问题,让孟鹤堂秦霄贤把皇帝带走,张云雷随手把皇后推了出去,“琏霜你会求我的”
说完张云雷转身离去!
张云雷手拿虎符,孟鹤堂在后边拿着帅印,秦霄贤拿着国玺,直接去了东郊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