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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客行蹲下身子,发现最致命的伤口是钩子造成的。
(毒蝎?)

(毒蝎也参与了进来,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周子舒蹲下身揭开了黑衣人蒙面的黑布。

他就是赵静口中的那个内奸了。
阿絮,你还没猜他是谁杀的呢?


于天杰,我见他们交过手,太岳清风剑法。
阿絮,你错了。剑伤不是致命伤,真正的致命伤是这个。

我又赢了。

温客行淡淡一笑。

(铁钩?毒蝎也出手了。)
突然森林深处传来猫头鹰的笑声。温客行表情一怔,随后笑着靠近周子舒。
阿絮,你有没有听到猫头鹰在笑啊?

俗话说不怕猫头鹰叫,就怕猫头鹰笑。因为猫头鹰一笑啊,就代表要死人啦。


今夜死的人倒也不少。
温客行点了点头。
是挺多的,但是还不够多。

周子舒转身看向温客行。

不够多?
当然啦。我听说啊,以前有一个小孩子听到猫头鹰笑了,他住的那个村子啊,接连死了好几十个人。

周子舒默默地开了口。

人人都是黄雀,那谁是螳螂?谁是蝉啊?
周子舒往深处走去,发现那个狗皮膏药温客行没有跟上来。停下脚步,回过头一看。发现温客行像是陷入了什么情景中,双目无神。

(他怎么了?)
片刻。
世事如棋。每个机关算尽的高手,都以为自己是那个执棋之人。

温客行边摇扇子边向周子舒走去。
人人都以为自己是黄雀,殊不知啊,人人都是那只小婵婵。


…想当黄雀啊,直说啊。没人跟你抢,走了。
周子舒转身就走,因为他知道温客行会跟上来。
哎,阿絮你去哪儿啊?你等等我,我这只小蝉蝉怕鬼啊!

二人一路走到了赵氏义庄。
推开门,温客行走在前面伸手掀开挂着的白布。暗器也随之而来。
周子舒反应快,直接拉着温客行倒仰下身。
二人这才看清是缠魂丝阵。
好狠的布置。

周子舒看着缠魂丝阵。

上不了台面。
长得又美,武功又高,见识又广,江湖中庸才用过江汁鲫,你这么出挑的人才,我怎么没有在江湖上听说过你的名字啊?阿絮,你到底是谁呀?


这番话放在温兄身上更合适吧,你又是谁呢?
好人哪,虽然长得不像,但我真的是好人。我经过的地方,他们都叫我温大善人!

周子舒笑了笑。

跟我走吧,温大善人。
求之不得。

温客行合上扇子跟了上去。
二人一直沿着棺木行走,看到赵氏祠堂没有停步直接推门而进。门口插着三根香,不过二人没有注意。
二人分开打算查看一下情况。
温客行转身看到偏房有一个男人跪在棺木旁边,旁边还站着一个看样子年仅八九岁的小女孩。
兄台好生纯孝啊。深更半夜在此守灵,还领着一个小丫头。深夜点香就不怕遇上什么孤魂野鬼吗?

温客行进了屋,站在了男子的身后。
装神弄鬼也不分清是谁。兄弟,你这回是遇上祖宗了。

那人缓缓转身,露出了面容,温客行一看呆住了。
站在旁边的小丫头也慢慢转过身,冲温客行笑了笑。
爹爹,齐…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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