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提着一条鱼,几个蔬菜钻进厨房,熟练的洗菜杀鱼下锅,差不多一个小时后,一道喷香的西湖醋鱼,一盘青菜和一锅热气腾腾的汤就上了桌。
不愧是我。
吴邪点点头,满意的笑了笑。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
吴小邪疑惑。
“闲下来的时候学的呗。好了,身体给你。”
“ok……那打电话的时候再给你。”
吴小邪突然想起晚上要给解家当家打电话。
“不用了,这个电话你得自己打。”
“我怎么知道要怎么说啊,我可是第一次夹喇嘛,而且解家可都是狐狸,我到时候肯定会露馅儿的。”
吴小邪有些急了。
“怕什么,这一次可都要由你去面对他们,一个电话都打不了,那你这个斗还下个屁。”
“也不是我自己想下的啊……”
“你逃不了的,电话由你来打,我会给你提示。”
说完吴邪就直接把身体还给了吴小邪。
吴小邪睁开眼看着眼前的菜,叹了口气,他现在一点胃口都没有,无奈地盛了一碗饭,随便扒拉两口,就坐到沙发上,看着手中解雨臣的名片。
“记住,待会儿报关根的名字,话不要太多,说话的时候压低声音让你的声音听起来沙哑一点,你没有学过变声,就只能先这样了。”
吴邪的声音多多少少给吴小邪带来了一点力量。
“嗯,我现在打过去了?”
吴小邪定了定心神问。
“不要问我,你自己定。”
吴小邪将两个手机摆到桌上,拿起拿个新买的二手,输入号码。
嘟嘟的声音若锤,一下一下击打在他的心上,吴小邪的心脏剧烈跳动,这是他第一次切切实实的接触道上的事,就在他的紧张到达巅峰的时候,电话通了。
“喂,您好,我是解雨臣。”
这是一个有些温润的声音,给人几分感染力。
吴小邪的紧张消退了一些,努力的压着声音开口:
“您好,解当家。黑……瞎子应该和您说过吧,我是关根。”
“嗯,关爷,瞎子说您想要下这个斗?”
“是的,我对这个斗很感兴趣。”
“您知道这个斗?”
就在吴小邪纠结应该怎么回的时候,吴邪的提醒来了。
“和他说缺钱。”
“主要是最近缺钱。”
吴小邪依照吴邪的提示回答。
“原来如此,不过,我怎么从来没有在道上听过关爷大名?”
吴小邪的脸僵着。
根本就没关根这个人,你怎么可能听过。
他在心里吐槽,同时也一直沉默着,他不知道应该然后回答,所以只能默默地等吴邪的提示。
“关爷?”
对面的解雨臣对吴小邪的沉默感到疑惑。
“关根!关根!关根!别沉默呀!快回我,我该怎么说啊?”
吴小邪着急的在脑中狂叫。
“叫什么,自己想。冷静点,你能想到。”
吴邪秉持一种看戏的态度,他本来就是为了锻炼吴小邪,所以不可能事事都提醒。
吴小邪有些气愤,皱着眉头思考一会儿,把话筒拉远,深吸一口气缓了缓,对着话筒说:
“我基本上都是一个人,自然没有人听过我的名字。”
“一个人?好吧。可是这样的话我们对您也不了解……”
解雨臣对吴小邪的回答有些意外。
“我只求钱,其他的什么与我无关。而我的能力黑瞎子应该知道,他是知道我的。听说解当家和黑瞎子关系不错,我想关于这个,您可以直接问他。”
这一段话,除了第一句,其他吴小邪都是在吴邪的提示下说的,果然,话说完对面就陷入沉默。
“好了,他会答应的。你待会和他说,在分配方面,你得到的东西全给解家,但解家要给你相应的钱。”
吴小邪应了一声,然后等对面回答。
“请问一下,关爷现在在哪?”
“杭州。”
“那我们后天中午十点半在大华饭店见个面?”
“解当家也在杭州?”
“嗯。我会让手下在门口等你。”
“好,没问题。”
约在这个时间是要请我吃个饭?他也不认识我啊,怎么接我?
吴小邪明智的没有把心中的疑惑问出口。
“那就这样。”
吴小邪还没有来得及说吴邪交代的话,那边就挂断了电话。
“真干脆,算了,下次见面再说。”
吴小邪自言自语。
“关根?听到了吧,明天能把人皮面具弄好吗?”
“应该没问题。还有,吴小狗,赶紧去把碗洗了,然后睡觉,今天晚上可得好好练练。”
听到吴邪的话吴小邪苦笑。
一个被虐成狗的晚上啊……
他软绵绵地起身,软绵绵地收了桌上的碗,走进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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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后:
解雨臣挂了吴邪电话后,坐到酒店房间的沙发上玩手机里的俄罗斯方块,黑瞎子走过去坐在他对面。
“你认识那个叫关根的?”
解雨臣漫不经心的开口。
“不熟,只是知道。怎么了?花儿爷,他和你说什么了吗?”
黑瞎子觉得有点不对劲。
“没说什么,你是怎么认识他的?听他说他一般一个人。”
“之前下斗的时候遇到过他。”
黑瞎子的笑容僵硬。
“哦,我怎么不知道啊。”
“诶,我本来也不记得他,又不是什么熟人,他不来找我,我还真想不起来。”
大徒弟,你可害死我了。
黑瞎子心说。
作者总感觉很水,解雨臣好难😭 有点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