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女子坐在大厅,距离晚宴开场还有些许时间,她们的男伴们在房间里谈生意,只剩她们在这里闲聊。
“听说了吗?风年公司也来参加慈善晚会了!”
“风年公司?那不是宋氏集团的合作方吗,来参加晚会不是很正常吗?”
“哎呀,你不知道,这次来参加晚会的是他们公司的新任总裁,据说是个女人。”
“对对对,是个女人,还是个极其美艳的女人,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坐上这个位子的。”一个穿着粉色晚礼服的女人撇了撇嘴,眼里满是不屑。
“什么?不会吧,一个女人?怎么成为总裁的?”另一个女人满脸差异。
“啧,这谁知道呢,人家就是有手段!”
看吧,这个世界对女人的恶意还是那么大,而且其中绝大部分恶意还都是来自女人。
何必呢?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哼,我倒要看看这个总裁长什么样,到底有多美艳!”那个粉衣女子岔岔道。
旁边的人扯了扯她的裙角,“还是别说了,万一人家就是自己打拼上来的呢?”
“拉倒吧,按照媒体的德行,要是真是她自己打拼上来的,我们能不知道?可不就是靠身子嘛!”粉衣女子只顾口嗨发泄自己心中那点郁郁不平。
她在娱乐圈摸爬滚打那么多年,不也是从洁身自好、宁死不屈的小白花到现在一身肮脏、绯闻不断的白莲花?
娱乐圈那些事情她见多了,也受多了,那些光鲜亮丽的人背后,有几个没有苟且?
曾经那些和她一样宁死不屈的人现在都怎么样了?要么被染黑,要么被打压,能混出头的除了有背景的,那可真是凤毛麟角。
几人聊天的时间,晚宴的嘉宾渐渐聚集,粉色礼服的女子也就是余轻,怎么也没看见那些人口中的美艳女子,也未听人提到风年公司总裁。
她嘴一撇,估计是知道自己身份来历不明,不敢来了吧!
就在她脑中思绪翻飞时,门口突然沸腾起来。
嘈杂喧闹的像是看见了什么刺激的东西一样。
有几人的声音传入耳朵,“卧槽,那就是风年公司新总裁?我天气场好强,摊牌了,我腿软了!”
“啊啊啊,我也是,太攻了,太欲了!”
“我直接不敢盯着看,气场太强了!”
余轻一愣,是那个总裁来了?好啊,她倒要看看到底有没有那么夸张。
她好容易站到前面,一抬眼,便呆住了。
她从未见过如此气场的女人。
本身长了张美艳的脸,非妖媚即庸俗,可在这个人身上,这张美艳的脸却透露几分凌厉,让人不敢轻易亵渎,甚至不敢接近。
女人身着黑色礼服,礼服是镂空设计,漏出性感的腰肢和后背,本就白皙的皮肤在黑色礼服的映衬下更是几乎透明,修长的脖颈上有一根小小的红宝石项链,更为女人增添了几分妖媚。
瓠犀发皓齿,双蛾颦翠眉。红脸如开莲,素肤若凝脂。
美则美,可却令人不敢接近。
女人不苟言笑,黑色的秀发高高盘起,只落下几丝垂在耳畔,睥睨凛然的双眸和英气的剑眉配在一起,便有了俯视众生的傲气。
周身那种生人勿近的态度和有事说事的意思使她气场顿时两米八。
余轻看的愣住了,直到宁愿进去,她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她收回刚才的话,这个女人确实很美艳,但谁能保证她的美艳不是她吃饭的家伙呢?气场强大怎么了,谁知道私底下是个什么东西呢!
余轻承认,她嫉妒了,这种嫉妒仿佛要把她从内到外烧死似的。
她绝不可能承认,这样的宁愿是她曾经想象中自己的样子!
她的拳头死死捏住,这些人见过这么多龌龊的事情,她知道,自己早就不正常了,甚至可以说是扭曲了,凭什么她能活出自己想要的样子,而她只能在别人身下生存?
凭什么?
明明都是出卖自己,凭什么她宁愿就高人一等?
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