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海迷糊的去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英俊帅气而又熟悉的脸庞。少年欲想继续垂门的手在半空中迟迟没有放下,半天用他带着磁性的低嗓,嘟囔了一句:“艹…还真他妈有人。”
苏海的眉头逐渐形成了一个“川”字,盯着少年迷人的脸庞看了一会,问:“有事?”
“我……咳咳……”少年的嗓子突然卡了一下,然后没了声,少年咳了半天才将声音咳了回来,“我,那个……借药。就嗓子的药……没有吧啊?打扰了。”
少年自导自演了半天,苏海都没找着插上话的空档,少年就把自己问的话给答了。
苏海很想骂街,但是看着少年语无伦次,欲要转身离去的样子,苏海最终只有一句:“等……我有。”
少年尴尬的回身,然后看苏海在包里瞎掏了一阵子。
“呐,金嗓子喉宝。”苏海把一盒润喉片丢给少年,少年显然有点儿惊讶:“你……”
苏海说:“你是不是结巴?”少年吞了一金嗓子喉宝说:“我……咳咳,你怎么看出来我结巴的?我就只是……咳咳,嗓子疼。”
“之前你扯着嗓子喊我上岸,多流畅?”苏海疑惑地看着他。少年愣了一下:“之前?咳咳,之前……奥你是那个寻死…啊不,那个啊。那时候喊起来还真没感觉。”
苏海并没有抓住那个“寻死”。
“真?”苏海问。
少年顿时有点炸毛,说:“真真真…咳咳,真!我总不能挨个捶门就为了骗个金嗓子。”
“你还打算挨个垂?我刚睡觉被你垂醒了,说回来我还真想打你一顿。”苏海说。少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还不是,咳,还不是我妈,因为没药了让我向邻居要。”
“邻居?你住哪?”
“就隔壁。”
少年指了指右边,然后又打量了一番苏海,郑重地说:“哎,兄弟。你从城里来的吧?穿的就人模狗样的,啧啧啧。还随身配备金嗓子,你叫啥啊?”
“苏海。”苏海有点无奈这个人的话多。
“话多”也自我介绍,并且很懂人情世故的说:“我叫陈碧澄,在这住了蛮久的,有问题可以问我。你刚搬过来估计不会适应这里的环境……你也别烦我话多,其实我这个人……话不多,主要看你都给我金嗓子了,是个好人。”
苏海没等陈碧澄继续说,就把他推出了门。
“你的…咳咳,金嗓子。”话多在门外说。
苏海有点烦躁地回复:“给你了。”然后就没再管顾门外的动静。关于陈碧澄说的适不适应,苏海很是无所谓。只要能看到海就行了。
这也是这一趟出走的主要意义。
他举目远望,窗户边上露出的一小块儿海面上,几个小白点在空中上上下下起伏不定。是海鸥。
它们有的在海面上展翅高飞,有的在海面上蜻蜓点水……海鸥成了单调蓝色的突出点。
陈碧澄?苏海突然忆起了话多的名字,奥……挺有意思的。碧澄澄是形容湛蓝而明净的。嗯……
苏海闭上了眼,嘴角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