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子又羞又急,面红耳赤,酥胸剧烈起伏。
少顷,女子双手掩面,悲怆的哭声在空旷的庙中绕梁回响。
“你还哭呢,深更半夜闯到我房里,可怜我这黄花大小伙子。被你摧残,小生死的心都有。”宁采君调侃着。
女子气得直跺脚。冲上前又抓又咬。
“哎呀,”女子掩囗惊呼,“你手臂如钢铁一般,你到底是谁。”
“你又是谁,总不会是聂小倩吧。”他眯着眼睛,似笑非笑。
“你识得我姐姐。”女子惊诧不已“她已投胎转世,脱离苦海,我叫聂小青,是她的妹妹。”
宁釆君心中暗暗吃惊。自怨命苦。这与某个鬼片的桥段丝毫不差,既然穿越到此,认命吧,他拱手道“小生宁采君,是个百无一用的书生,有幸与姑娘春宵一度,我吃点亏,不再追究。”
小青双颊飞红,娇声道“既与公子肌肤相亲,小女便是公子的鬼了,乞望公子怜护,乞轻相弃。”
言毕,扑到他的怀中。
忽然,屋外传来打斗声。小青面色大变,急道“一定是姥姥来了,你快躲起来。”
宁采君笑道“我是金刚不坏之躯,岂能怕这公母不分的人妖。你在此等候,我去看看。”
走到院中,姥姥正对一青年道士痛下杀手,他冲上前,左手将道士扯到身后,右手抡圆了一耳光扇到姥姥脸上,又响又脆。
三方皆惊。姥姥心想,这普通的书生竟然快似闪电,左脸隐隐作痛。
宁采君心想,原来那个牛鼻子老道教我的都是干货,穿越前,有个老道每晚都出现在他梦里,教他降魔技能,原来都是真的。
被救的道士更是一脸懵圈。自己苦练十几年,竟不如一个俊美少年。
姥姥气急败坏的冲过来,双手化作树枝,将宁采君牢牢捆住,拖向她的血盆大口。
情急之下。宁采君使出烈火掌,三味真火从掌中喷出,姥姥满头青丝秒变秃尾巴鸡。扭着屁股逃走了。
他将小牛鼻子扶进屋内,小牛鼻子叫知秋,论辈份是宁采君的师侄,恭恭敬敬的拜见师叔,他诧异的问“这位女侠是?”
宁采君接过话头说“她是你的师婶,下个月就要嫁给黑山老妖,被我截胡。”
“师叔,何为截胡。”知秋不解的问。
“我给你打个比方,黑山老妖同志买了头驴,刚交了定金,驴子半夜跑到我家,我一骑,正合适。便留下自用。这就叫截胡。”宁采君耐心的给他解释。知秋还是半信半疑。
聂小青气得七窍生烟。又不好发作,厥着小嘴生闷气。
“那黑山老妖是魔界之王,你给他戴了绿帽子,岂肯善罢干休?”知秋担心的问。
“我有金刚经护体,是金刚不坏之身,它能耐我何,你被姥姥打伤,饮了我的童子尿,恢复神速,别客气。都是同门,小青,你去找点吃的。我先帮咱师侄疗伤。”宁采君古道热肠。
。知秋捏着鼻子饮下良药,从怀中掏出一本“降魔大法”正色道“这是祖师爷心血之作,临来时,它叮嘱我要亲手交给你,要你勤于修炼,练成后可独步天下。还有这把玄铁剑。”
知秋从包袱中取出一把重剑。吃力的交到他手中。
宁采君用力拔出,此剑有近百斤,长两尺,宽一尺,通体黝黑。在他手中如一根树枝般轻重。
聂小青采了些野果回来,洗净,递给他两个,给了知秋一个。
知秋边吃边从包袱中拿出一金丝软甲“穿上它可刀枪不入。
宁采君一把夺过,穿在小青身上。
“还有什么,都拿出来。”他不耐烦的催促知秋。
“还有一本“华严经,是修身养性,慢慢研行,可活千年,但不能近女色。”知秋一本正经的说。
“这本我就不要了,不近女色,活一万年又有何用。”他看了一眼千娇百媚的小青,断然拒绝。
“还有,祖师爷让我留下来保护你。”知秋心虚的小声说。
“保护我,就凭你,我有烈火掌,又有了玄铁剑,还是我来保护你吧。”宁采君撇了撇嘴。
天快亮了,小青见不得日光。宁采君撩起她的秀发,取出金针扎在她粉颈上。轻声道“自现在起,你便不怕日光了。”
天亮了,他背上玄铁剑,命知秋打扫几间禅房。自己牵着小青,去城中买点肉食。天黑前回来。
他洗了把脸。驱除倦意,池中映出他那张美到极致的脸。天哪,原来我这么英俊。奈何我这好白菜让小青这猪猪拱了。
两人牵手有说有笑的来到城中。买了些猪肉,腊烛,又买了两匹马。小青孩儿心性,吵着要吃棉花糖。
小青暗暗扯了下宁采君的衣襟,神色紧张的说“有个大胡子好凶,他一直盯着我,我怕,咱们回去吧。”
宁采君点点头,二人上马一路狂奔,赶回兰若寺。
刚进庙门。便见大胡子手执长剑。拦住二人。
“兄弟,你被脏东西迷住了,恐有性命之忧。”大胡子怒视着小青。
“多谢大侠提醒,小生早已知晓,故意为之。敢问大侠名纬。”宁采君拱手道。
“燕赤侠。”大胡子骄傲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