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的宋妍,一下气不过来,一把把桌上的红酒都推在地上去了。
她怒吼着:“闭嘴!都给我闭嘴!姜玲你凭什么这么淡定啊,是,我是嫉妒你,嫉妒你这么漂亮,而我需要整容来变漂亮。”
“哦妈,整容,怪说不得今天看她的鼻子这么奇怪,原来是整容失败了。”
她鼻子是被姜玲打歪的,整容手术没有失败。
“我鼻子奇怪是姜玲造成的,手术没有失败。”她哭嚷着说,这么多人说自己,没一个人帮自己。
当场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姜玲,姜玲也没有为此退缩,她淡定的道:“是,宋妍的鼻子是我打的,可那是她罪有应得。”
“罪有应得!罪有应得你就可以打人家鼻子了。”刚才还有人维护姜玲的人又跑到宋妍那边去了。
宋妍还觉得她们是在维护自己,不是姜玲,因此还得意了一下。
“我是打了她鼻子没错。”
周围的人都气愤地骂姜玲没有人性,随随便便的打人。
“安静!听她说完话不行吗,非要提前在这里妄下定义。”秦镌感觉到姜玲话里有话,让她们安静下来等姜玲说完话。
被秦镌怎么一吼,周围人的嘴都安静下来了。
“是,我是打了她,可这又怎么样,四年前,她比我还过分,她做的事情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
“四年前,她找人侮辱我,有事没事的欺负我,每次来临江别墅,只要看不惯我就肆意妄为的让江过欺负我。”
“有一次我差点被她的硫酸给毁容了,如果不是我反抗,即使医术再高明,我的脸恐怕也救不回来。”
“你们懂我当时被欺负的时候是怎样一个心情。”
她在无力的宣泄着,希望有人能懂自己,可别人不是她,只能感同身受,不能完完全全体会得了她的痛苦。
“可那些都是过去的事儿啊,过去的就过去了,干嘛还揪着不放。”有人还觉得姜玲斤斤计较,这么久的事情还在意。
“不!你们不懂,那是怎样一个心情,不是一年两年就能抹灭得了的,是那种刻骨铭心的痛,每天活在地狱,巴不得下一刻就去死的感觉,我每天都在苟且偷生。”
姜玲这样一说,欺负瞬间变得鸦雀无声,秦镌看她终于把自己发生了什么全部都说出来了,他很心疼她,同时也恨自己无能。
同为施暴者的江过居然沉下心来聆听姜玲心中的痛苦,头一次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
姜玲抹了抹眼泪,继续道:“你们根本就不懂,不懂每天算计着什么时候可以结束这种痛苦的日子。”
四年前,姜玲每天活得无比压抑,得过抑郁症,后来是江老太太慢慢的带着她走出来。
不然,她很有可能真的亲自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啊,这,这也还好吧,你现在不是活生生的站在这里的吗。”这人根本没有去理解别人是怎样一个心情。
只知道杠,别人说什么他杠什么。
“你给我闭嘴,你不是任何人,无法理解别人的痛苦,因为你根本就没有心,连感同身受都没有!”
“自高中和秦先生在一起后,我们的恋爱生活明明很幸福,因为江过的出现,他活生生的把我们强行分开了,欺辱我,侮辱秦先生,我知道秦先生当时无能为力,落荒而逃了。”
“我不怪他一个人落荒而逃,因为我本来就是累赘,跟着他,只会让他更加倒霉。”
“江过他,强行让我跟他在一起,逼我跟他结婚,还要我给他生孩子,我怎么可能会给他生孩子,每次事后,他给我药让我吃下去,说完不配生下他的孩子,刚好,我也根本不想给他生孩子,因为他那样的人,根本不配拥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