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温锦本来以为,这两天宫里能安静一点,但事实证明,有白安玉的地方就安静不了。
他手底下的小蠢蛋又跟严浩翔起了冲突。
……

救命啊……

怎么都是这破事……


放着别管了。

多看一眼都是头疼。

要是你看上的人,定然不会这样任人欺辱。

且看着吧。
嗷……

能不能不吃药啊今天?

我觉得我好多了。

今日还想喝点冰镇梅子汤。


不行。
马嘉祺把澹台温锦训了一顿,然后神清气爽地叫了一碗冰镇梅子汤自己喝。1
多损呐

别说,你馋的东西,味道还真不错。
没见过这么自恋的。


什么?
马嘉祺微愣,半天才明白她的意思,轻咳一声以掩饰通红的脸颊,刚要再喝一些,就被澹台温锦握住手腕。
她把那个碗送回托盘上,示意宫人先把这东西撤了。
凉的喝多了胃疼。


好吧。
马嘉祺老大不乐意,终于明白了澹台温锦刚刚被禁止喝冰镇酸梅汤的痛苦。
最近皇后还在看后宫这诸多杂事吗?

她这话问的是旁边的奴才,对方不敢撒谎,只得从实说了。

您不来的时候,主子常常一坐就是一天,要么看书,要么打理后宫。
哦……


说什么呢!
马嘉祺轻叱一声,转头看向澹台温锦:

你还真信?
信。

这绝对是你能干出来的事。

宫权这东西你要是想要,谁也抢不走的。

哪怕放着不管也不会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来觊觎这些东西。


……
马嘉祺看了她一眼才开口,声音极轻柔:

那你不在的时候,要叫我做什么呢?
……

澹台温锦哽住,好半天才不知嘟囔了些什么。
忽地,她眼睛一亮:
我陪你回家住几天?


回家?
进宫的人啊,连回家这个词都似乎是上辈子听到过的。
马嘉祺有些恍惚。
他忆起年少时父亲的小院子里,那颗高大的梨树,虽然结出的果子大多是酸甜的,但还是带着那个时候独有的味道。
他甚至想起了家里膳房的老厨子做出来的各式糕点,香甜软糯,回回他偷溜出去玩,回来总要吃上两大盘才肯罢休。
回家。
那真是个让人忍不住神往的词啊……

可是皇后不能随便……
皇后不行,马嘉祺可以。

澹台温锦唇角的笑容狡黠又得意洋洋。
你先是澹台温锦的马嘉祺,其次才是朕的皇后。

所以……

来人,给朕和皇后收拾行李,今夜启程,去国公府叨扰几天。


奴才这就去禀告国公爷一声,免得她老人家再觉得自己怠慢圣上。
去吧。

澹台温锦的眼睛晶晶亮亮,看着马嘉祺压抑着兴奋的模样,忍不住又露出一个笑脸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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