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湛,蓝湛,听说你和泽芜君要去除水祟,带上我跟江澄吧"魏婴追上前面的两个白衣男子道
"不合规矩"蓝忘机道
"有什么不合规矩的,我和江澄从小在云梦长大,水祟对于我们来说就是小意思,就带我们一起去吧"魏婴又道,心里则暗暗诽谤着:好你个蓝湛,真是油盐不进呢
"不必"蓝忘机嘴是这么说,心里却隐隐希望他们跟着去
"泽芜君,带上我和阿宁吧,我们也想去见识见识"两个红衣少年少女也跟了上来
"那就一起吧"泽芜君说着转身先行离去
魏婴没想到这次遇到的不是普通水祟,而是水行渊,中途那个叫温宁的为救人遇险,自己本已御剑在半空中了,想也没想的就去抓住温宁,谁知温宁一回头,把自己吓的差点跌落,一只大手把自己捞了起来,紧紧抱在怀里,另一手把温宁和那个弟子提在半空中……
回到云深不知处当晚,魏婴就叫来江澄和聂怀桑到自己房里,三人偷喝白天在彩衣镇买的天子笑,三人闹笑打成一团的时候,一道清冷略带微怒的声音传来
"你们在干什么?"蓝忘机看到魏婴居然和那两个人在床上抱成一团,简直胡闹,脸色难看得像谁欠他钱没还
江澄和聂怀桑跑了,只剩下魏婴和蓝忘机两两对望,蓝忘机心里有点暗暗窃喜,可又不敢表现出来,一张听话符贴到了他的后背,其实魏婴不用这样做的,只要他想,不管什么自己都愿意陪他做的,蓝忘机不知道为什么从见到这个人后,自己就变的不像自己,老是有种想和他天长地久的冲动,就像……就像他们上辈子就是这样的
"蓝湛,来,陪我喝杯"魏婴又想逗逗小古板了
只见蓝忘机木然的走到桌案旁,端起酒一饮而尽,姑苏蓝氏的人都不善饮酒的,这是蓝忘机第一次喝酒,可这酒的味道让他感觉似曾相识,好像他以前喝过,一阵晕眩袭来,他一头栽倒在桌案上
"蓝湛,叫魏哥哥"
"魏哥哥!"
魏婴看着眼前醉眼朦松的蓝忘机,忍不住在他的薄唇上一点
突然腰间一紧,落入了一个有着淡淡檀香味的温暖怀抱
"蓝湛……唔……嗯"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被一阵敲门声吓醒的时候自己被人牢牢的圈在怀里,魏婴看了看凌乱的床和还在熟睡的蓝忘机、还有自己一眼,赶紧先帮他整理了衣物,在整理好自己起身去开门,结果自己一走开,床上的人可能是怀里一空,伸手想去捞人,却从床上跌落了下来……
戒律堂,蓝老先生罚他们一人三百戒尺,当戒尺落下的时候,魏婴背上一暖,蓝忘机替他承受了一切
"忘机,你干嘛?"蓝启仁吹胡子瞪眼睛的道
"叔父,我不能让他受到伤害"蓝忘机心里总是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要护着他,让他一世无忧
"你,荒唐!"
"蓝湛……"魏婴哽咽着,他从不知这个看似冷漠的小古板,不知道什么时候对自己居然已情根深种
"别怕"蓝忘机柔声安慰着他,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把他紧紧护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