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没见了。”
格瑞确实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回登格鲁星,其中有因为中途遇到了oak的原因,看她的样子在这里并没有家人。他还没有想好要不要让她也认识认识金和秋姐。她出现的很突然,并且看上去会带来很多不明怪物的攻击,虽然目前来看他们每次都成功抵御住了袭击,但这样的危险还是不要发生在秋他们身上为妙。
“好吧好吧!那要快点哦,不然饭就凉啦!”
“你在外面怎么样?钱够吗?”
“嗯。”
“看上去心事重重的…”
虽然格瑞几乎任何时间都是同一个表情,但秋就是能觉察到他的情绪,他似乎有些忧虑。
“遇到了一个人,她看上去是个麻烦,但…我想那不是她的错。”
“怪人?”
“嗯,有时候会给我带麻烦。”
“无论如何,她也不希望这种情况发生,对吧?”
“身不由己。”
这是格瑞感受最深的地方。他刚遇见oak的时候,对方虽然也很能打,但能看出来她全是在瞎打,不论三七二十一先把对方弄死再说。她连最基本的怎么握剑都弄不明白… …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oak似乎有着和这里的人不太一样的三观,但她现在依然做的很好。
“我们都这样,无论是你,还是我。”
… …
“喂,你找谁?”

阴郁到有些可怕的女人,一直站在自己门口的位置,Oak原本想着等对方走掉之后再回房间,可这都大半天了还没要走的意思!

“找你呀,妹妹。”
妹妹。一个微妙的,友善的词汇,从这样一个人口中说出来。
…不会是诈骗吧?


我去…她看起来能把你砍成臊子啊…

不不不,可能没那么大块…
要不我今天在外面流浪吧,这酒店送她了!


酒店?送我吗?这破地方我还看不上。
女人笑眯眯的,她的唇形像猫一样,笑起来就更像了。她靠在门板上,通身的黑色长裙顺着动作窸窸窣窣地响。oak还记得格瑞说过,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恐怕才是最危险的那个。
你谁啊?

站我门口,你到底要做什么?

黑猫落在地上扑通一声,实在地猛踩女人或许是脚的位置,它也确实是踩到了一个凸起,但是太硬了,不像是真人的肢体。

不好,是替身。

我来找你。
我?我不认识你,你找我做什么?


那不重要。

你以后就知道了。

现在,跟我走。
安静匍匐在脚下的影子猛然扩张,极速蔓延将整个空间全都吞吃干净,oak猛推后两步,试图从走廊向外跑去,却转身撞进一片冷意之中。女人不知何时出现在她的身后,从身高上来说她倒和她相近,只是女人似乎穿着高跟鞋,她冰冷的指尖爬到oak的颈后,带来一片寒意。
胡桃!


救命!救我!
她对胡桃就不那么温和,影子做爪状将其牢牢控制住,堕入黑暗中,连带着呼救的声音也愈发的远去了。

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

要猫命了!

杀猫了啊啊啊啊…

我一定会被摔成猫饼的!

别装可爱。
漆黑的巨爪随手将胡桃瘦弱的身体扔到一边,看着塔咕噜噜地滚远,又嫌恶四下拍了拍。
胡桃!

不要,别死。


它才死不了呢。
不知为何名的女人松开了oak,她似乎能够自如的穿梭在这一片灰暗之中,具有活力的黑影重新蜷缩回她的脚下,露出了此时oak身处的空间——一片宽阔无边的沙土地。
月灰粗粝的沙裹挟着一切生命,拍在oak的身上,脸上,甚至就要吹到她的眼睛里,带来一阵细密的疼痛。

哎呀,茶都温了。

算了,我也没心情和你说这说那的、直接开始吧。
开始?开始什么?

话音未落,空间鼓胀破裂的巨响自耳边传来,oak紧紧捂住自己的耳朵,她的余光撇见一抹寒光,速度很快,是奔着她命门来的。

你看,时候到了,你自己就知道了。
剑听命召唤而来,oak双手才抵住那只从异空间发出的箭矢,它没有因为受到抵抗就停滞不前,反而加重了力道,在少女奋力将其逼停时极速寻找到了新的突破口不断发起进攻。

你是要弄死她吗?
黑猫的肌肉暴涨,口目尽黑,看上去和女人脚下的那些没什么不同,它还没完全发力就被一剑刺穿,一把生锈到看不出本体的剑将它死死钉在地上,但胡桃却没死,利刃刺穿了它的身体,但这也只是因为它本就是拟态,没有心脏之类的要命的命脉才没死。

没人会死在这里。

但出去可就说不定了。
不,不…不对…

oak确实和格瑞学了些本事,但在这样迅速而变幻莫测的对抗之中破绽百出,无名之人也没有手下留情,抵挡不住的地方就被无情刺穿,血抛撒在风沙中就再度被风吹散。女人的脸上看不出丝毫对虐待而产生的愉悦,反而是紧盯着oak的动作,脸色愈发阴沉。
好痛,好痛…

救我…胡桃…

救我…Hilda…


我劝你省省力气,你那个第二人格在这片空间里不会出现,至于地上这只猫… …你真觉得死到临头的时候它会救你?

痛苦就把让你感到痛苦的东西给消灭啊,哭什么?

你的格斗技巧和剑法全都烂透了,即使是用着天赋这么好的身体还打成这样?

说着什么要坚强要勇敢的话却一点没做呀,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