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三人即刻起身,源赖光派妖刀姬前去同那老人辞别。待到妖刀姬返回时,另外两人已经站在马旁等候了。
(源赖光努力培养妖刀姬,把她往墙上扶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三人遵循着既有的地图和老人的指点,前往之前提到过的“河流改道”影响到的最上游地区。结合二者的信息,发生改道的位置距离海边有半日多的路程,但三人一路所见,河流改道的影响却远远超过河流的流域。
本该是湖泊和河道的地方纷纷露出了底下的河床,鱼被晒成了鱼干,死气沉沉地贴在干裂的土地上。原本依赖丰富的水资源,生长得丰茂葱茏的岸边植物如今纷纷枯萎,和附近农田里的作物一起干瘪得快要枯萎。
而河流新走的地方也不容乐观:随着河流的改道,下游的洼地变成了湖泊,彻底改变了那里的水文条件。
河流改道,无论发生在哪里、在哪个时代都是极大的灾难,往往会从根本上摧毁农业的基础,并造成极大的人员伤亡。
三人沿着原来河流的河道向上前进,脚下是已经干涸的河床,源赖光在走到这里时从马上下来,蹲下身用手捻看一抔河床上的泥土。
源实资赖光,这里的土有什么问题吗?
源赖光(少年时期)我在来之前查了一下当年的记录——河水冲开了上游的一处坡地,但这里的土壤似乎并没有很多沙子。
(这里的意思是这里的土没那么容易被水冲开。)
源实资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又被源赖光的补充打断:
源赖光(少年时期)不去亲眼看到当时的决口也得不出什么,我们接着走吧。
他们最终在河道的拐角处停下,这里也是干涸的河床,但在前方,隐隐有水流的声音响起——这里应该里河流改道的地方不远。
源赖光走上前去,一条不小的河流横拦在他的面前。来自上游的河水被一座山挡住,在这里转了个小弯,原本在山脚下有一片不矮的坡地,于是河水又只能在这里再次转向,然后经由原先的河道留下。不过那片坡地在洪水中被冲垮了,而其后是一片更低洼的区域,于是剩下的水从这里漫出,并把整个坡地完全冲垮,流进现在的河道里。
源赖光所站立的地方是一片还算平缓的岸边,河水在他面前流过,时不时向外溅射出一些水花,沾湿了他的下摆。
从下而上地观察附近的山脉——大概呈扇形,只在扇形的两个尖角处有两个缺口,是原先供河流流过的。现在则是在扇形的上游缺口处略微偏移,便流出了这个扇形。
在那拦住河流令其转弯的山上,隐约可以看到有建筑的样子,不过不甚清晰,看不出它的功用。倒是很像修建神社的地方,源赖光这么想着,心中微微一动。
源赖光(少年时期)我们去那座山上看看吧。
源实资虚着眼睛望向那座山,没有看出什么所以然来,没有说什么只跟着源赖光走去。
(昂,我的阴阳师三部曲之二的祓厄之风开始连载啦,和本篇一起对照来看会更有意思哦!后者不定时更新,一般紧贴主线剧情哒。)
(一行人终于接近了神社,一路上看到的因为河水改道而导致的灾难,这一切究竟是上天降下的灾祸,还是另有隐情呢?敬请期待 厄难-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