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当时真的和那个什么付……

林夕趁着顾失疾去调调料的时候小声地问。

付讫。
对,付讫谈——


林夕,我还在呢昂。
张老师打断林夕,也是想保护蒋凌霄的隐私。

没有,至少我没有。
那就是说他——


林夕,可以了。
张老师又一次打断了林夕。

张老师,没事。
蒋凌霄低语。

那行吧,我也去调个调料。

你们俩要吗,我顺便。

不了,谢谢张老师。
我也不用,感谢。

张老师调完调料后并没有回去,而是和顾失疾一起在店门口坐了一会。

你觉得林夕和蒋凌霄是什么样的人?

张老师,你今天有点八卦啊。

我这也是为了更好地因材施教嘛。

但我的认识也不全面啊。

换个角度,看到的事物自然会有不同啊。

嗯……这么说也说得通。

我觉得蒋凌霄很独立,很有主见,而且理智、敢作敢当。

我也是这么觉得,可能与她的经历有关吧。
张老师不禁想起自己以前的事情,陷入了恍惚。

那林夕呢?
张老师很快又回过了神。

林夕,表面上看起来很活泼开朗,但是我总觉得她比蒋凌霄还要有主见,可以说是固执吧,只要是她认定的事,她总会去做的。

而且她很有爱心。
顾失疾补充到。

哦?是这样的吗?

我一直以为她只是一个大大咧咧的女孩。
张老师看着门口的人来人往,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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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讲讲呗。

另一边林夕一脸八卦地看着蒋凌霄。

讲什么?
蒋凌霄反问到。
讲一讲你眼中的付讫。


学习好。
蒋凌霄说了很简短的三个字。
没了?

林夕不敢相信,又问了一遍。

嗯。
真没了?


就这样。
那你们这么看来真的没谈恋爱。

至少你没有。

林夕补充到。

我们以前就是上课在一起,后来同桌也不是了,就没怎么说过话,说的大多都是学习的内容。
我的天。

那安泽泽为什么认为你——


安泽泽和付讫是好朋友,吃醋了吧。
醋劲可真够大的。

林夕一脸鄙视,终于了解到安泽泽和付讫都是什么样的人了。

怎么样,要去调调料吗?
老张,你调的啥?


麻酱。
我要油碟。

林夕故意说。

还真是这样。
张老师若有所思地小声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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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回到教室,林夕和顾失疾忙着找同学借笔记,蒋凌霄则坐在座位上看书。
你不去借笔记吗?


看书就会了。
蒋凌霄的语气又变得冷冷的。
也对,学霸嘛。


哎,你们听说了吗?

怎么了怎么了?
教室后面又围了一群八婆,有男有女。

蒋凌霄又打架了,今天早上道歉去了。

我的天,她怎么这样?

以后离她远点。
后面的同学边说边对蒋凌霄指指画画。

就是就是。

那关林夕和顾失疾什么事?

冤大头呗,比个赛惹出这么多事。

听说他们的奖差一点就没有了?

按照惯例,今天下午不是应该有个什么演讲之类的吗?

取了呗……

你不管管?
顾失疾坐在蒋凌霄的旁边,扭头看着那些同学,问蒋凌霄。

学着习惯吧。

这一生还长着呢。
蒋凌霄自己明白过来,也许这就是自己的成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