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愿意种花,你说,我不愿看见它一点点凋落。是的,为了避免结束,你避免了一切开始。
—— 顾城《避免》
▽.
与此同时,这边发现大门背后有锁孔的花山院荼蘼激动地拿出了一字夹,热泪盈眶。
她先将一字夹插入锁孔后轻缓旋转,感受内部弹子的阻力点。随后保持一字夹与锁芯水平,再平行滑动寻找弹子位置,针对性施加压力,最终再一次扭转中听见了“咔”得一声。
门开了。
!!
花山院荼蘼激动地回头看去,正想分享自己的喜悦,却看到惊慌失措的日奈森亚梦冲过来,以一个惊人的躲避姿势绕过她,冲出了门。
“?发生了什么?”她眨了眨眼睛,疑惑地问。
“啊哈哈哈哈哈——”一旁边里唯世尖锐的笑死再次抢夺了她的视线。
“唯世,嗯……嗯?”
三条海里扶额,他正忍受着来自“王”的拳头抚摸,“因为我的一些原因,边里君触发了形象改造。日奈森桑,刚刚墙上的画掉了下来,大概吓到她了。——荼蘼,你知道要怎样才能让他恢复到形象改造之前吗?”他的语气有点哀痛。
对于他的求助,花山院荼蘼只能表示自己爱莫能助,迄今为止她还没有见过哪个伟大的人能让边里唯世中断形象改造。
“总之,我们先去找她们吧?”现在还是先聚集在一起的好。
“我去找日奈森桑,海里你们留在这里等璃茉,顺便……让唯世解除形象改造。”
——
另一边,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后,紧闭的大门突然敞开,一个男孩垂着头从外面走了进来。
楼梯上的真城璃茉听见声音,低头看了过去,说:“喂,昨天和你见过面吧?”
“守护者的Q Chair,为什么来这里?”男孩好像没有认出她来,疑惑地看向她。
她想起昨天捡到的东西,于是很快下了楼,将那幅画还给了他,尽可能友好地说:“给你,这不是你很宝贵的东西吗?全家的画作,看上去好温馨。”
“你在说什么,像笨蛋一样!”男孩偏过头去,强硬的态度表面自己并不想纠缠这个话题。
真城璃茉第一次被别人用自己的口头禅反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在了原地。
——
花山院荼蘼听着脚步声,很快在同楼层一间向阳的画室找到了日奈森亚梦。这里的光照很好,整间房都是明亮的色彩,连带着墙上的画作也显得格外鲜艳极富生命力。
日奈森亚梦看到她,很快向她解释了所谓“幽灵”其实是存在这里的一个守护甜心“库塔”,是半年前住在这里的翔太的守护甜心。
“后来他们搬家了……库塔越来越虚弱。”她说。
——
“我想成为像爷爷那样的绘画家,这幅画爷爷经常会表扬说‘画的很好’。那时我非常开心,想成为绘画家,在这个梦想中诞生的库塔,但是……”他攥紧了画纸,痛苦的褶皱自指尖蔓延,回忆像一场充满灰色颗粒的伦敦浓雾,笼罩了他的视线,只留下泪腺的刺痛感挥之不去。
——“既然他想画画,放任他自己去不就行了?”
——“就只知道画画,那学习不就耽误了!?你每次都这样,太不负责任了!”
——“你说什么?!”
——“难道不是吗?你从来就没为孩子认真着想过!”
真城璃茉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也可以用上“感同身受”这个词汇,父母尖锐的争吵声,互相推卸对她的责任,无尽的纠缠、指摘,一切的一切都是午夜梦回纠缠她的梦魇。
——
“支持翔太君的梦想的人,只有他的爷爷而已,但是在她的爷爷去世以后,爸爸妈妈就开始分居,从这个家里搬走了。然后翔太君的梦想就破灭了。”日奈森亚梦有些担心,“忘记自己的梦想,守护甜心也会消失。”
“我的存在还没被翔太君发现。”一个半透明的守护甜心躲在花盆背后,声音轻得像马上就要消散,“然而却要消失了。”
——
“看到这又让我想起过去的一些事来,但那是爷爷留给我的染料,一直舍不得丢弃,所以想回来收回这些东西。”提到爷爷,翔太的表情柔和了一些,“还在这里住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高兴。那时候感觉梦想一定会实现,但是画画什么的已经……”
翔太心中对梦想的信念不复存在,与此同时,库塔终于忍受不住晕倒在地,凭空浮现的守护蛋将它封闭回最初的地方,随后破窗而出。
花山院荼蘼眉间一沉,迅速和白茶形象改造,将自己与窗外的碎玻璃互换的位置。接着替换软软,猫着腰,一个敏捷地转身落回了地面。
——
看不见的作者本来想写出那种同一时间多镜头的感觉,但是绝望地发现自己根本没那个文笔。。
看不见的作者前面写璃茉捡到的是“全家福相片”,其实是是画的全家福。我后来改了,但是西红柿可能没改,他的修改不同步,西红柿宝宝注意一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