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程鑫“你听我说……我就是那只狐狸。”
穿着赤红色衣裳的丁程鑫开口,花软卿还是有一些不真实的,虽然这衣服确实和那狐狸的毛发是同种颜色,但是……他这里不是收容所,为什么什么上古奇兽神仙妖怪的都要往自己这里跑啊?!
见恩人一副快要死的表情,那小脸惨白惨白的……丁程鑫马上走过去抱住她,这个举动,把在场的几个人都整的一愣一愣的。
花软卿“你……”
丁程鑫“对不起恩人,我没有想过要害你被贬进天牢的。”
他的声音有一些哭腔,花软卿轻轻推开,发现他那双好看的狐狸眼真的染上了一些微红。就连下巴上的痣也显得性感了许多。
花软卿“别哭啊小狐狸,我记得你,你就是玉帝登基大典突然闯进宴会的小狐狸对吧?”
花软卿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却看到了后面的感觉了一个大白眼。
怎么,难道自己真的哪里得罪过这位麒麟上神了?
看着花软卿安慰丁程鑫的这一幕,宋亚轩内心五味杂陈。明明都是恩人,明明都是报恩的,片片记着天庭的那只狐狸,而不记得在北海的自己。
玉帝登基大典都多久以前了,好算歹算也有快2000年了。而自己300岁的时候,玉帝都登基快1000多年了,为什么就不记得自己?
宋亚轩咬着嘴唇,在角落里低头抠着自己的手指,却不想自己这一副模样全都被马嘉祺收进眼底。
花软卿“乖啊小狐狸,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丁程鑫抽抽嗒嗒的打了个嗝,然后才用手背擦擦眼泪,开口道。
丁程鑫“我叫丁程鑫。”
花软卿“乖啊,阿程,既然你是来报恩的,那我肯定不会赶你走的。”
丁程鑫“真的嘛?”
眸子里闪烁出明亮的光,花软卿愣了愣,这孩子真的很容易满足吗?
现在看来确实很容易满足,一句“乖啊”就能把丁程鑫哄得好好的,但是越到后面花软卿发现就真的越难“满足”。
贺峻霖“不打算回天庭吗?”
刚把丁程鑫哄完送回房间,一出门就看到了贺峻霖坐在木椅上,翘着二郎腿看着自己。
旁边的宋亚轩趴在桌子上,一副失去理想的样子默不作声,而马嘉祺在外面活动筋骨,俗称——练剑。
花软卿“回去干嘛,等事情查明再回去呗。”
贺峻霖“既然那狐狸都说了是来报恩的,你直接和玉帝说一句不就行了。”
花软卿“才不要,我还没在凡界玩够呢。”
贺峻霖“……”
贺峻霖也无所谓,本来青龙的话贺峻霖也没有怎么听过,只不过这次勉强给了她面子而已。
而且,虽然青龙让自己带花神回去,却也没定个时日,天上一天地下一年,何必着急一时。
贺峻霖“那你们聊,我出去和马嘉祺练练。”
正好也活动一下。
花软卿觉得有些无聊,那两人在外面对战练舞,丁程鑫在里屋睡得像个憨憨,而这个雪白头发的小孩就这样撑着脸走神也不搭理自己。
花软卿属实有些好奇,为什么看到他的第一眼自己会有一种特别熟悉的感觉,明明就在脑瓜子里面,只是怎么都抓不住。
花软卿“诶小孩儿,我们是不是见过啊?”
花软卿实在受不了这种感觉,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还是开口问了他。但是对方却没有反应,捏了天他的胳膊才有一点懵懵的看着自己。
宋亚轩“啊,见过啊。”
花软卿“在哪里?”
宋亚轩还以为她这么问自己是想起来了呢,结果这一个反问倒是让他有一些失望。
所以为什么她能记着丁程鑫,却记不住自己,最后只能混个眼熟。
宋亚轩苦笑着摇了摇头,花软卿又使劲的回想了一下,最后只想到了北海的海滩上见过一个小孩,但是那个小孩长什么样子她忘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忘了。
看着宋亚轩沉默的样子又有一些难受,总感觉自己是不是亏欠了他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