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兰气不打一处来,黑丰息却忽然笑容一凛,险些没有站稳。
凌兰“你,怎么了?”
黑丰息——丰兰息“无妨。”
黑丰息——丰兰息“可能是今天太累的缘故,总觉得胸口发闷。”
话没说完,凌兰已经往前一步,钟离还想拦住她,她却把手里的弓往钟离手里一塞,另一只手握住黑丰息的手腕。
凌兰“你中毒了?”
钟离“什么?”
钟离不解,黑丰息同样不敢相信,不过想来应该也没有多厉害,毕竟连他都没有察觉。
凌兰“是针尾草。”
黑丰息——丰兰息“那是何物?”
凌兰“一种南疆豢养蛊虫用的草药,毒性极强,却难以察觉,等到发现时,毒已入骨,无药可解。”
凌兰一边说。一边抬手封住他几处上行经脉,黑丰息闻言,把另一只手也递给她。
钟离“这药既然难以发觉,那我家公子又为何头晕胸闷,凌大小姐,你该不会是……”
黑丰息——丰兰息“钟离!”
黑丰息——丰兰息“不可无礼!”
钟离“是。”
钟离垂下头,抱着弓后退了一步。
凌兰也不抬头,只是专心去封黑丰息的经脉,给钟离解释道。
凌兰“你也说了,这是你家公子,他习武的时间比你年纪都大,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凌兰“倒是你,这毒要是放在你身上,恐怕你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钟离“你!”
钟离气结,仔细琢磨她的话又觉得有些后怕,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悄悄看了黑丰息一眼。欲言又止。
这一眼被凌兰看见,斥了一句“矫情”手指就搭在他脉搏上。
见她皱眉,钟离的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凌兰“没事,就是最近吃的太油腻,多喝点茶也就好了!”
钟离“你——”
凌兰“罢了罢了。”
黑丰息的目光落在地上的凌司广身上。
凌兰“你若无事,就先把凌大人扶回去,夜里凉,受了风寒就不好了。”
钟离“是。”
钟离点头,对于他家公子的话,他一向言听计从,否则的话,凌兰都不知道被暗杀多少回了。
——
因为前一晚的事,凌司广彻底把黑丰息当成了救命恩人。
每日大鱼大肉不说,就连房间都派自己的亲女儿专门打扫,听说黑丰息中毒,更是担心的不得了,要不是凌兰极力反对,恐怕就得衣不解带地伺候他了,活脱脱的一个司马昭之心。
喂黑丰息喝完药,凌兰瘫坐在椅子上。
凌兰“累死我了,又是熬药又是照顾你,连我爹都没被我这么伺候过!”
黑丰息闻言,也不急着说话,拿过帕子拭去唇边的汤药,挑眉看她。
黑丰息——丰兰息“这药,还得喝多久?”
凌兰“谁告诉你这是药?”
黑丰息——丰兰息“什么?”
凌兰“这是毒,我不会配药,只能以毒攻毒啊。”
黑丰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黑丰息——丰兰息“你——唔——”
凌兰“你别吐啊!”
凌兰赶紧扶他躺回去。
凌兰“我跟你看开玩笑的,你怎么……快喝点水。”
凌兰说,倒了杯茶给他,一伸手拿来自己的小茶壶。
黑丰息——丰兰息“你拿这种事开玩笑!”
黑丰息气结。觉得自己这辈子头一回栽在别人手里,偏偏还是个好像不太正常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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