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子舒摇摇头,他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去哪,但是有一件事他是一定要做的,那就是找到淑颜,她怀了老温的孩子,若是出什么闪失,那便是老温在这世上的最后一点牵绊也没了。
想到这,周子舒从怀里拿出了那封信。
#曹蔚宁 “这是?”
#周子舒 “淑颜留下的,上面什么也没有。”
他垂下眸子,脸上满是失落。
#曹蔚宁 “怎么会呢?”
曹蔚宁不信,把信打开,上面果然空无一物。
#曹蔚宁 “这……”
#曹蔚宁 “这信上是没有字,可这信纸……”
曹蔚宁一边说,一边用手捻了捻。
周子舒的眼睛一下子又有了光亮。
#周子舒 “可是发现什么了?”
#曹蔚宁 “我也说不准,只是觉得这纸和普通的纸不一样,看着没什么,只是有一股药味。”
#周子舒 “药!什么药?”
周子舒这才恍然大悟,他受了钉伤,五识尽丧又怎么可能闻得出这纸和一般的不一样。
曹蔚宁摇摇头。
#曹蔚宁 “这味道挺杂的,我在这方面涉猎不多,只闻得出两味。”
#周子舒 “是……何首乌和当归。”
#周子舒 “何首乌,当归?”
周子舒皱了皱眉头,把信纸收好。
#周子舒 “我大抵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了,蔚宁,你按我说的先带阿湘走,我还有事要办后会有期!”
#曹蔚宁 “诶……”
曹蔚宁话还没说完,周子舒已经接着庆功离开了,只剩曹蔚宁站在原地,看着怀里的阿湘,不知如何。

岳阳派
因为在庆功宴上被推举为新一任的五湖盟盟主,赵敬一时高兴多喝了几杯,胃里说不出的难受。
#蝎王 “义父……”
蝎儿走上前,递了一杯茶去。
#赵敬 “蝎儿,来,坐。”
#蝎王 “义父。”
#赵敬 “义父高兴啊,蝎儿啊,义父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义父……”
#蝎王 “诶!”
因为赵敬比自己高出许多的缘故,蝎王险些没扶住他,好在门外进来的人帮忙,这才让他不至于摔倒。
##淑颜 “赵伯伯。”
淑颜轻轻笑了一下,和蝎王一起扶着他坐下。
#赵敬 “淑颜!”
一见是她,赵敬脸上的笑更真诚了几分。
#赵敬 “今天庆功宴上也不见你,伯伯还以为你不高兴了。”
##淑颜 “怎么会,伯伯待我这么好,我怎么会不高兴。”
##淑颜 “说到底,我还得多谢伯伯收留我和成岭,不然……”
淑颜说不下去了,她本就生得一张极好看的脸,为难的样子更是让人心疼的不得了。
赵敬想安慰她,却又觉得不合适,最后只得化作一声长叹。
#赵敬 “唉……”
#赵敬 “遇人不淑,这不怪你,你和成岭是玉森的儿女,我还以为……怪我怪我……”
赵敬一边说,一边止不住的哀叹,淑颜咬了咬嘴唇,一抬头正对上蝎王那双有些瘆人的眸子。
#蝎王 “我没记错的话,淑颜姑娘是张家的义女吧!”
淑颜点点头,没有说话。
#蝎王 “既然是义女,又何必带着主家的遗孤到处乱跑,没出什么意外还好,若是真有什么……”
#赵敬 “蝎儿,你胡说什么!”
#蝎王 “我说错了吗,义父……”1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