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丧鬼 “谷主恕罪,我一时失言,我知道自己不配这样叫你。”
#喜丧鬼 “蝎王已经用醉生梦死抵消了孟婆汤的功效,如今,我什么都想起来了。”
#喜丧鬼 “当年在神医谷,是你父母对我悉心照料,百般开解。”
#喜丧鬼 “与我而言,他们对我不只是医患之德,更有雪中送炭之恩情。可是我……”
罗浮梦说不下去了,温客行面对他父母尸体时的样子再一次出现在眼前,
许久,她看着镜中的温客行,如逢大赦似的。
#喜丧鬼 “我悔恨自己没有把他们给救下来,还好,还好我把你给救下来了,但是我没能好好照顾你。”
温客行闻言,赶紧起身,因为在那一刻,他终于明白,这鬼谷之中,还是有人真正关心自己的。换句话说,若是没有罗浮梦,他恐怕早就没命了。
#温客行 “罗姨,罗姨,你的恩情我铭记于心。”
#喜丧鬼 “我实在不明白,你还要回到这个忧患之地干吗?”
#温客行 “罗姨,我全都想起来了,我以为我成功的抵御住了孟婆汤的侵蚀,强行记起了所有杀害我父母的凶手。”
#温客行 “这些年,你看着我将他们一个个虐杀,想必心里也跟明镜儿似的,可是我错了。”
#温客行 “当我喝下孟婆汤的那一刻,心中真正执迷之事,乃是我的引狼入室,是我间接的害死了我的父母。”
#温客行 “一切本来可以是另一个截然不同的故事,我在谷主的位置上坐了八年,日日提防着有人要杀我,也整天算计着怎么弄死别人,直到所有的凶手都死了,心中依然没有大仇得报的痛快。”
#温客行 “反而是莫名的焦灼。煎熬,我以为那也是仇恨,是因为我没有对所有把我父母逼上绝路的人复仇。”
#温客行 “于是我煞费苦心的设下一盘局,一盘环环相扣的杀局。”
说到这,温客行又转头看向罗浮梦。
#温客行 “罗姨。你知道我原本的计划是什么吗?”
罗浮梦摇摇头,温客行计划周密,连阿湘都不见得知道算盘,她又怎么会知道。
#温客行 “吊死鬼根本没有偷走我的琉璃甲,我也没有琉璃甲,他早就被我暗中做掉,那只是一个借口。”
#温客行 “我的计划是要重演青崖山之役,不,我要烧一把更大的火,把这世间所有的肮脏都烧了,那些所谓的武林正道,根本就是披着人皮的贪婪恶鬼,就应该和青崖山的魑魅魍魉同归于尽。”
#温客行 “我放任你们横行江湖,放出琉璃甲的消息就是为了铺这个局,一入鬼谷,阴阳两隔,世间所有因为垂涎琉璃甲而来到青崖山的人,都别想活着出去。”
#喜丧鬼 “阿行。”
#喜丧鬼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是想同归于尽不成?”
温客行不以为意的笑笑,杀局,他就是要这世间的昏暗全部灰飞烟灭,让这天下所有假仁假义之人都无处遁形。
#温客行 “我既然能设下这样恶毒的杀局,心中自然也就没有顾虑太多,没有考虑会有多少无辜之人因此丧命,因为我那时候实实在在地觉得,世人皆负我,举世皆可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