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二人实在聊不下去,周子舒便也不屑于和他聊了,估计软骨散的药劲已经过去便掌心一翻直接朝晋王打了过去。
晋王毫无防备,他自小就是要继承王位的身上的武功也只能够的上自保,但是遇上周子舒这个前任天窗首领出手,他就只有硬挨的份了。
#段鹏举 “王爷,王爷!”
段鹏举带人冲进来时晋王已经口吐鲜血倒在了地上,手上还不甘地指着他。
#段鹏举 “你……”
#段鹏举 “周子舒!”
段鹏举拿着剑走过来,眼中满是杀气,周子舒也不准备反抗了,他本就是一个将死之人,身上有背负了太多的血债,如今杀了晋王也算得上是为自己赎罪,更何况,不出他所料,晋王舍不得杀他。
果然,眼看着就要得逞的段鹏举被晋王喝住了。
#晋王 “不要,不要,别杀他!”
#段鹏举 “王爷!”
段鹏举不甘心,想不通为什么晋王就是不愿意杀了周子舒,哪怕是他大逆不道地犯上。但奈何君令难违,他手上的刀只得停在半空。
周子舒脸上带着嘲讽的笑,看笑话似的看着他。
#段鹏举 “把他给我押入地牢!”
“是!”
地牢内,段鹏举看着浑身被钢刺刺穿却还能笑出来的周子舒,只想杀之而后快。
#段鹏举 “叛徒,你到底对王爷做了什么,王爷待你不薄,你为何以德报怨!”
##周子舒 “以德报怨?呵~”
周子舒笑着,吐出一口血来。
##周子舒 “不瞒你说,王爷的内伤是本门的独门绝学,凌寒暗香劲。”
#段鹏举 “凌寒暗香劲?”
##周子舒 “熟悉吗?”
##周子舒 “中招者心脉大损,余生只能缠绵病榻,而且……”
##周子舒 “而且,只有本门武功可解,只是可惜啊……”
#段鹏举 “可惜什么!说!”
段鹏举把刀架在他脖子上,看着周子舒脸上的笑容他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周子舒 “可惜啊,受王爷厚遇,这门武功只有一个传人了,你猜猜,这个传人是谁啊?”
#段鹏举 “你!”
#段鹏举 “少废话,到底怎样才肯治王爷的伤?”
周子舒闻言又笑了,笑容中满是讽刺。
##周子舒 “鹏举啊,你不会以为我打他的那一掌是因为一时心软吧,你跟了我这么多年,真是太不了解我了,让我心寒啊!”
段鹏举的脸上满是阴翳,他明白了周子舒的意思,他打晋王那一掌,就是为了让他余生都缠绵病榻,生不如死。
想到这,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周子舒会乖乖跟自己过来,原来,一切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中,奈何自己还自认为是晋王的亲信,结果竟然落得如此结局,委实是惨啊!
#段鹏举 “周子舒,你别以为王爷这样我便不敢杀你,你不肯治,天下有的是能人异士,到那时,我就算是死谏也一定取了你的项上人头!”
##周子舒 “鹏举,你还真是吓到我了,杀了我,就等于把王爷一块儿杀了,大不了我就在黄泉路上等着他.”
#段鹏举 “你!”
段鹏举被他的一席话气的七窍生烟,手中的刀也迟迟不肯落下。
#段鹏举 “好啊,周庄主,那我们就耗着看谁耗得过谁!”
##周子舒 “耗着就耗着,反正子舒一个将死之人,横竖都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