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他回家以后,一向失眠的他,难得早早入睡。
却也没有陷入深度睡眠,只是破天荒地做了回梦。
♪
那是一个生机蓬勃的草原,他站在一片郁金香前,手里拿着老款的怀表。
有个黑发披肩的女孩走上前,她穿着一条天蓝色的裙子,伴有白色作点缀。
是他难得见到的样子。
池悠仍旧顶着她那张灿烂的笑脸,笑得是那样的真挚与俏皮。

“兔子先生,你这是要去哪啊?”

此时,有一缕阳光透过斑驳树影照来。
她烂漫的笑容美得不可方物。
“下午四点有个茶话会,跟疯帽子他们约好了。”

“现在都三点五十了,我想我得走了。”

他看了看怀表,满脸焦急地说道。
可脚尖仍朝向女孩——
他虽然着急赴约,却依旧重视着与她相遇的每一分每一秒。

“啊…那可太糟糕了。”
她满脸遗憾地垂下头,惋惜地叹了口气。

“我本来是想邀请你陪我玩的。”

“我实在是太无聊了。”
“那亲爱的爱丽丝,你要不要来参加我们的茶话会?”

她想了想,又义正言辞地摇头婉拒。

“如果这个茶话会只有我和你,我肯定会去的。”

“可我只有你,而你却拥有着很多很多。”
女孩以手臂伸展的夸张动作形容他与自己的差距。
语罢,再次摇头叹气。

“我想,我太自私了。”

“我会把你的茶话会搞砸的。”
他愣了愣,不解地歪着脑袋。
甚至连赴约的事情也抛之脑后。
“可是,疯帽子和睡鼠你也见过的啊?”

“我已经带你来过我的世界了。”

“你也已经拥有我所拥有的了。”


她却皱皱眉,郑重其事道。

“那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他追问,而得来的只有突兀的沉默。
方才后知后觉地看了眼怀表,整个人一激灵。
“迟到了!我快迟到了,爱丽丝你真的不跟我走吗?”


“……兔子先生,你看。”
她没有直接回答他的再次邀约,只是抬手指了指树上的乌鸦。

“这只乌鸦好像写字台。”

“你觉得呢?”
这是一个荒唐的问题,可他也认真思考了。
在话要说出口之际,空间忽地扭曲,怀抱停在了三点五十九分。
直到梦临终,朴灿烈也不曾知道问题的答案是什么。
为什么乌鸦会像写字台呢?
他无从得知。
而为什么他会梦见池悠了呢?
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TBC===

“梦境包含结局伏笔和hebe的分岔原因。”

“剧透:怀表象征焦灼,郁金香的传说和爱丽丝的形象与女主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