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
这几天青山市连下了几天的雨,整座城市都被湿气笼罩着。
林迟单手撑着脑袋看着车窗外的风景,路过青山一中校门口时,林迟直起身子向外看。
看着正在军训的同学们意气风发的样子,她抿抿唇。
林迟今年升高一,就读的正是青山市的重点高中——青山一中。
她成绩本来不好,不过成绩刚好压线,纯属靠父母找关系进的。
为了上这所高中,她父母可没少陪笑脸。
青山一中已经开学一个月左右了,不过她却不能去上课。
开学第一天的时候她从楼梯上摔下来,摔伤了腿,去医院检查没什么大碍,需要静养,便在家里修养了一个月,现在就是去医院复查的。
她看了下自己绑着绷带的腿叹了口气。
坐在副驾驶的妈妈听到了往后看,开口道:“你叹什么气?下楼梯不会注意点?好不容易给你找个好高中,刚开学居然还摔伤了腿,说出去好笑你知不知道……”
林妈妈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地说着,林迟不想理,捂住耳朵继续看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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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
他们到达了医院,在医院里找到停车位停下来。
林迟打开车门下来,活动活动绑着绷带的脚,她自己感觉已经没啥事了。
等父母下车后,她便随着父母先是去挂了号,然后到达指定的部门等待。
这个时间许多因为军训中暑的学生在医院,几栋楼里来来回回的。
林迟一家人坐在休息区等待,林妈妈看了眼时间不耐烦的道:“你说怎么还没好?都一个小时了……”
林妈妈刚说完便见一位年轻的女护士从医生办公室出来,随着出来的还有几位刚检查完的病人。
“下一位——林迟。”女护士喊道。
听罢,父母立马拉着她进去复查。
半晌,已经下午一点了,林迟已经检查完了,他们这里骨科部的医生办公室一般都会准备一张床还有帘子便于检查。
林迟便已经检查完,便坐在床上,摔伤的那条腿已经拆了绷带。
林妈妈去买吃的了,因为林迟还得上药,所以林爸爸和医生去取药了,她便静静的等候着。
过来几分钟似乎门外有了动静,林迟以为是父母回来了便伸手去拉挡着床的帘子,此时刚进来的人也伸手去拉,俩人双手相碰。
顿时林迟愣了一下缩回了手,双手触碰的余温还在,帘子被拉开,一双眼睛投入了林迟的视线。
温暾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到那个人的脸上,林迟呆呆的看着那个人,这时候感觉心跳明显落了一拍。
那人身上还背着一个人,貌似是受伤了,看向林迟,四目相对。
“那个…能让一下吗?”
周震南开口,林迟回过神立马起身让位,随后往旁边一站。
周震南往林迟这边走,林迟靠着墙死死的捏住衣角,周震南在林迟正前方停住,转过身将人放在床上。
这个时候刚好医生和她父母都过来了。
进来的人除周震南和背着的伤员,还有几个男孩子。
林迟见父母来了,便立马传过人群,快步走到父母身边。
“药拿了,回去给你擦,差不多下周一刚好可以上学了…”
“你下次可一定要注意……”
林妈妈一边拉着林迟走一边说着。
林迟漫不经心地听着,满脑子都是刚刚那个男孩的脸,还不忘回过头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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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震南和那几个男孩从医生办公室里出来,留下伤员一人。
“周震南,你说刚那个女孩子是这一个月都没来上学的那个吗?”张颜齐开口问道。
开学第一天,全班就做了一个自我介绍,过了一个星期就竞选了班干部,张颜齐作为一名男心理委员有幸拿到了全部人的资料,便于更好关心同学。
张颜齐是一个大嘴巴的人,和周震南是好兄弟便和周震南说起一直没来上学的林迟,还给周震南看了照片。
周震南可不喜欢管这种别人的私事。
愣了几秒,温暾的说了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