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香蜜沉沉烬如霜改编版  润玉同人     

53.天意缺一

香蜜沉沉之青夜晚流音

提笔,墨韵,落纸,如镌。

旭凤,我本无意与你走到如今这地步,只怪你六界之大非要去魔界!天魔,不两立。

润玉垂眸,掸去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只怪你要与皇考狼狈为奸,皇考一定要死,他不死,我心难安,六界难安。

事已至此,润玉也不知当初任由锦觅复活旭凤是好是坏了,一人走到披香殿,书香于此处独佳,月华在此时尚温,明珠灼灼下,有人白衣无尘,温酒候人,殿门自开,书痴声音依旧温和,如清风自耳侧溜走,他却觉得淡漠无情。

书痴

你来了

书痴

润玉踏入殿门,似有结界分隔内外,他威仪天成

润玉
润玉

我来了

书痴停笔,笔下是一副绵延山水,淡墨浓树,清水蚁舟

书痴

确定了?

书痴

他眼角带笑,若长者看着自家芝兰玉树的后辈。

润玉
润玉

确定了

润玉眸中闪过青蓝之色,抬起右手,手指纤长白皙,掌心内悬着一方玉玺,本是九龙徘徊之局,其中有一尾龙却如宝珠蒙尘,晦涩乏味。

玉玺是镇压天界气运之物,九龙缺一,那是当年梓芬之乱,妄动天机,致使明珠蒙尘,太微当年行事未能得天界气运承认看不破这玉玺奥妙,是书痴将其封印缓解天界气运流失。

他猛地掀起长袍,跪在地上,一瞬间,披香阁所有影像作飞灰散去,他与书痴两人悬在星河之上,黑夜沉沉,除两人身上白衣,世间再无二色。

润玉
润玉

不过拨乱反正

他沉声说道,目光里的坚毅叫人动容,雷鸣与他相和,在天际浩瀚深处轰然做响,若惊蛰,春雷始动,万物复苏。

书痴笑意入眼底,顷刻如烟散去,抬手虚虚一抹,那玉玺之上最后一条龙立时挣开封印,在玉玺之上盘旋了一圈,于顶部咆哮,才重归旧位。

书痴

既决意担这天命,便要做好孤家寡人的准备

书痴

书痴淡然开口

书痴

不过你比东华命好

书痴

总不至落个寡情缘的下场。

书痴

最后一重封印已除,百年之内皇考必须死。如此天道可全,众生可安

书痴

书痴说完闭目,眉心敛去光华,消散无踪。

润玉看着掌中玉玺,象征天界至高无上权柄的玉玺,淡漠一笑

润玉
润玉

一花见月,以水证天,还不知道是谁算计谁

看来,太阴星君之位,注定要给葡萄了。

次日,天界大殿,太阴星君请命入凡尘,润玉凉薄一笑,胸中早有所料,却不做言语,只拧眉似为难

润玉
润玉

星君入凡尘历练不知何日可归,这潮涨月汐之事,星君可有人选?

太阴星君敛手行礼

配角

上清天玄灵斗姆元君座下小徒名唤紫苏,可

配角

润玉摩挲着腰间玉环,少顷点头

润玉
润玉

随即提笔落字,墨色落在纸上,风骨自称,带着君临天下之势,一纸诏书既成,盖上玉玺的那一刹那,诏书上所有墨字闪过一抹金光,除却润玉外,无人可见。

如此……她算是天道认可的太阴星君了,只戏,还是要做一场,也意味着,尘即将归于尘,所以偏辙的轨迹都将归于原位。

而此时的魔界,鎏英诞下一个男婴,固城王的手下欲抢走男婴,却被旭凤发觉,又是一番水火。

反正穗禾不关心,那个孩子是死是活都与她无关,只要不是旭凤的血脉就行,穗禾眼底闪过一抹冷意,锦觅……哼!但凡所有要与她抢旭凤的……都要死!

穗禾悄无声息的溜进鎏英的卧房,她产子艰难,又被黑影重伤,已然只能躺在床榻上,出的气多,进的气儿少了,穗禾勾唇媚笑,你也有今天啊……鎏英!

掌中光芒幻化,灵气涌动,一缕悠悠白光便要没入鎏英眉心。

门外传来一声大喝

旭凤

穗禾!

旭凤

旋即一道红光耀目,充斥眼帘,穗禾只觉得胸口一痛,顿时吐出一口含了肺腑碎片的热血,不敢置信的看着门外,是旭凤……和锦觅!

眼底幽光盈盈,她唇角微微一勾,旋即又是满面痛苦,低声哀切道

穗禾
穗禾

表哥……

旭凤拂袖如冷面罗刹一般

旭凤

穗禾,你最好解释清楚!

旭凤

锦觅则快步走向鎏英床前,眼神傲慢冰冷将穗禾一瞥,捡起方才被许多打偏的白光里笼罩的东西,竟然是一枚丹药?锦觅神色怔忡,鎏英依旧一无所觉。

锦觅
锦觅

凤凰……

锦觅
锦觅

穗禾想要毒害鎏英

天真懵懂如她,一脸意外,揪着旭凤的衣襟,似有些胆怯。

穗禾
穗禾

你胡说!

穗禾反驳

穗禾
穗禾

空口白牙就想凭空污人清白?

她抹去嘴角血迹,面色如白纸,她再度抬眸时,一双与旭凤极为相似的凤眸里已是泪光盈盈泛着涟漪,偏生倔强不肯示弱,只觉得满腹委屈无人可诉

穗禾
穗禾

表哥,穗禾知道以往自己过错甚多,只是穗禾……

她说着已是气息紊乱,鲜血再度涌出红唇,越发衬得她虚弱不堪

穗禾
穗禾

穗禾已然知道错了,只求表哥别不要穗禾,穗禾以后生生世世都听表哥的话……

旭凤张口,想要说什么,又念及血脉之情,她已是他唯一的亲人了,更何况她幼年亦是乖巧听话,玉雪可爱,她是妹妹,又无父无母,原该是他这个做哥哥的没有教好她,才让她走了错路,叹了口气,软了眉目,似轻声哄

旭凤

那你说,这药丸是什么?

旭凤
穗禾
穗禾

我说,表哥信吗?

穗禾眼中冉冉浮现出希冀,荏弱的模样如梨花带雨海棠经风霜,瞧得人心头一痛。

什么时候骄傲的孔雀公主也有如此低声下气的时候了?

旭凤

我信

旭凤

不过两字,穗禾神情如九春,葳蕤百花生,锦觅眼中却赫然有什么东西碎裂,霜花结千层。

昨日那正室妾室论无疾而终,她相信旭凤说的“我旭凤今生今世只有锦觅一个妻子”的说法,就算穗禾旭凤有婚书,三媒六聘又怎么样?人间婚书五年内无故来娶,亦是作废的,更何况当年可是众目睽睽,在所有人的见证下,旭凤娶的人是她,她是魔界的魔后!

先来后到,长辈主婚,那也是她做正室!反正旭凤没娶她,没碰她,她算不上旭凤的妻,至于鎏英……不过是为了维护魔界的稳定罢了,旭凤都和她解释清楚了的。

至于当初害她,也不过是他不小心着了固城王的道罢了,可是她信任的凤凰啊……怎么能这么把信任也给穗禾呢?那可是她杀父杀母的仇人啊!

穗禾
穗禾

那是鸟族疗伤的丹药

穗禾乖巧回话

穗禾
穗禾

之前我做了好多坏事,如今只是想弥补一二罢了

她怎么可能这么傻,明目张胆的害人?今日不过是为锦觅布的局罢了,她一定要把锦觅赶离旭凤身边!

旭凤拿过锦觅指间捏着的丹药,在鼻翼下轻嗅,的确是鸟族治伤的丹药。

旭凤

是表哥误会你了

旭凤

旭凤摸了摸穗禾的头发,眼中怜惜神色让锦觅心头怒火爆涨。

锦觅
锦觅

凤凰,她是骗你的,方才她分明是想取鎏英性命!你忘了吗?之前她杀害水神爹爹,也是扮作你的模样,装模作样的!

锦觅扯着旭凤衣袖焦急开口,她最怕的就是旭凤相信穗禾,这样……她怎么把穗禾赶走?这样……她怎么报仇?

旭凤

锦觅,穗禾已经知错了,我相信她

旭凤

旭凤也摸着锦觅的头发,安抚她

旭凤

当初水神一事定是她无心之过,更何况现在你与水神皆是完好无损,不如就此一笑泯恩仇

旭凤

锦觅不可置信的看着旭凤,那是她爹爹啊!最疼她的爹爹!他的岳丈!他说的这么轻描淡写的……像是随手碾死的苍蝇一样……

锦觅
锦觅

可是……可是当年你不是也说了吗?一定替我查明真相,让我……手刃仇人……

锦觅音调转低,魔宫本就黯淡,旭凤也没能瞧见她眼底漫上的猩红之色,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在心底咆哮着想要掌控身体。

她的爹爹……和临秀姨……爹爹回来了,可临秀姨……回不来了……

穗禾知她此时心神不守,存心刺激,在旭凤背后,扬起一抹快意的,得逞的,示威一样的笑容,好像在嘲讽锦觅:看呀!旭凤最在乎我了!你算什么?

锦觅一时只觉得心头灵气乱窜,手指狠狠的攥入掌心,几欲不稳。

旭凤沉吟后开口,凤眸里满是真诚

旭凤

锦觅,穗禾是我表妹,我唯一的亲人,我答应过母神,会照顾好她的

旭凤
旭凤

所以……

旭凤

他还没说我,锦觅已然满目红色,歇斯底里

锦觅
锦觅

凭什么!凭什么!她害了这么多人,凭什么还能活着!

锦觅
锦觅

我爹爹,临秀姨!

锦觅
锦觅

血债谁来偿还!

锦觅
锦觅

爹爹是活着,可临秀姨回不来了!

锦觅
锦觅

我爹爹也不是你们救的,是师祖救的!

锦觅
锦觅

我原谅她?那谁来把临秀姨和娘亲还给我?

锦觅心痛欲绝,吼得歇斯底里,这一刻的锦觅,似乎不在是被情所主导的魂,而是曾经的小葡萄。

会为了肉肉的死嚷着报仇,会因为水神的怀抱而心安,心痛,一念生,一念死,执念永恒大抵如此。

锦觅怒不可遏,只觉得浑身血脉都在叫嚣着要复仇,所有的灵气都在告诉她……要杀了穗禾!

她双目通红,抽出柳叶冰刃,灵气在一瞬间暴涨,推开旭凤,一刀……刺在了穗禾身上。

鲜血溅了锦觅满脸,她红唇妖艳绝伦,香舌轻舐,舔去唇角艳丽的鲜血。

穗禾眨眨眼,再度吐出鲜血倒在了地上,灵力开始消散,锦觅只觉得肺腑之中一阵畅快。

正在璇玑宫的小白猛地自打坐中惊醒,她的傀儡……被破了!穗禾闭目前的景象一幕幕如走马灯一般在小白脑海中闪过。

是该说锦觅不愧是天道所钟,气运之子吗?随便一刀,就捅在了傀儡的中枢上,伤了她的内核。

润玉察觉到小白灵力的拨动,长眉微蹙,急忙从七政殿赶往卧房

润玉
润玉

小白――

声音迫切,似无根浮萍急需归宿。

小白

大白,我在这里

小白

小白抱着珂珂,抿着唇瓣,神色矜贵又郑重。

润玉
润玉

怎么了?

润玉匆忙转过屏风,见小白无事,胸中一口气松了下来,才问道

润玉
润玉

可是魔界出了什么变故?

小白

傀儡的中枢被锦觅破坏掉了

小白

小白一阵懊恼,你说你运气这么好,直接去捅皇考啊,捅旭凤啊!捅穗禾干嘛?

润玉掐诀捻指算,有些无语,这个锦觅……

润玉
润玉

放心吧,不会露馅的

润玉卖了个关子,看着小白珂珂齐刷刷望过来的疑惑小眼神,心里温柔得一塌糊涂,却只唤了魇兽过来陪小白珂珂玩闹,绝口不提此事。

叫小白一阵懊恼,抱着枕头生闷气,坏蛋润玉!信不信宝宝去人间买个搓衣板回来收拾你!

作者有话说:

##作者 这好像是之前存了没更的……顶锅走,我得再捋一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