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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誉背后(三)

何洛洛:侦破谜案
作者
作者

我来啦。

作者
作者

真是太勤奋了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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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在会展中心一直忙到中午1点多,总算是完成了现场勘查和相关人员的笔录工作。周震南留下几名警员看守现场,然后带着何洛洛和其他人返回警局。

经常出入警局的何洛洛,对周震南的办公室再熟悉不过,一进门就径直走到书架前,拿起上面放着的茶叶罐,给自己泡了杯花茶,然后坐了下来。

周震南
周震南

“你对这起案子怎么看?死者身上的财物没有损失,基本可以排除图财害命的可能。现在只能从人际纠纷、私人恩怨方面入手调查。”

何洛洛抿了口茶,接茬道。

何洛洛

“可是,那几个在案发时间内靠近过现场的人,除了朱红以外,都与死者毫无关联。”

何洛洛
周震南
周震南

“你的意思,还是朱红的嫌疑最大吗?”

周震南
周震南

“真麻烦啊!像她这样的公众人物,会受到很多人的关注。稍微处理不好,我们警方就会受到影响。”

话音未落,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周震南还以为是鉴定科那边的检验报告出来了,抄起听筒后才发现,竟然是朱红打来的。

周震南
周震南

“朱医生,你想起什么线索了吗?”

#朱红 “不是案子的事,是我女儿的事!”

朱红在电话里的语气显得十分焦急。

#朱红 “我刚接到家里的电话,我女儿离家出走了!她一个人什么也没带,万一出点儿什么事就糟了!我等下还有场讲座实在走不开,只能麻烦你们帮忙找人了!”

朱红嘴上说着“麻烦你们”,但语气却显得有些不耐烦。周震南本想说“出走儿童的事不归我们刑侦科负责,你打110报案”,但是听朱红如此焦虑不安又不忍心,于是好言说道。

周震南
周震南

“你能大概猜测一下你女儿会去哪里吗?”

#朱红 “她父亲在电脑上查到了她的上网记录,她买了今天上午12点50分到江城的火车票,火车到站时间大概是下午2点50分。现在时间还来得及,你们只要派人去江城火车站蹲守,就一定能堵到她。”

#朱红 “我今晚会住在银珠大酒店,你们直接把人送过来就行了。”

朱红不客气的态度,令好脾气的周震南都有点儿冒火了。看来,朱红对警方的办案程序一点儿都不懂,还当仁不让地做起了“指挥官”。周震南也不好发作,只得耐着性子又问。

周震南
周震南

“你女儿叫什么?有什么外貌特征?”

#朱红 “她叫周玲,今年12岁,临出走前梳着麻花辨。我现在把她的照片发到你手机上。”

朱红说罢,不等周震南再多问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很快,一条彩信传了过来。看着照片中笑容灿烂的小女孩,周震南忍不住摇头叹了口气。

周震南
周震南

“摊上这种只顾四处演讲赚钱,连自己女儿都没时间管的母亲,难怪孩子会离家出走。”

何洛洛

“怎么回事?朱红干吗突然要你帮忙找女儿?”

何洛洛

何洛洛在旁边听了个大概,探头看着周震南手机上的照片问。

周震南简短地说明了情况。

周震南
周震南

“你说咱们这边还一大摊子事呢,要不我通知江城警察局,请求他们支援?”

何洛洛眼珠一转,掏出手机说。

何洛洛

“我倒是有两个合适的帮手。”

何洛洛

人流如潮的江城火车站,一趟列车缓缓进站……

翟潇闻和夏之光守在出站口,四只眼睛紧紧盯着涌出来的乘客,生怕漏了目标。

夏之光
夏之光

“你看,是那个小女孩吧!”

夏之光忽然大力拍了拍翟潇闻的肩膀,用手指着人流中的某一处。

翟潇闻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见一个身材瘦小的女孩正随着人流走出来。她身穿一套蓝色校服,头上扎着两条麻花辫,脚下是一双白色运动鞋,背着一个双肩书包,夹在一群成年人中间显得十分矮小。

翟潇闻对比了一下出门前周震南转发到自己手机上的照片。

翟潇闻
翟潇闻

“没错,就是她!”

他挥舞双手大声喊。

翟潇闻
翟潇闻

“周玲,这边!”

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周玲愣在了原地,看见翟潇闻和夏之光从远处跑过来,顿时有些警惕地抓紧书包带后退几步。

#周玲 “你们是谁?我不认识你们。”

夏之光
夏之光

“别害怕,我们是好人。”

夏之光
夏之光

“你妈妈是朱红医生吧?她说你离家出走了,叫我们来这里接你。她现在有工作走不开。”

#周玲 “你们是妈妈的朋友?”

周玲依旧没有放松警惕,疑惑地上下打量翟潇闻和夏之光。

#周玲 “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们。”

夏之光
夏之光

“我们是私人侦探。你听说过‘何探长’吗?我们就在他的侦探事务所工作。”

夏之光从口袋里掏出名片递给周玲,生怕她不信,又掏出手机给她看自己与何洛洛的合影。

看到这些,周玲放松了戒备,她兴奋地瞪大眼睛看着翟潇闻和夏之光。

#周玲 “啊,你们是何探长的助手,好厉害!我一直都很崇拜何探长,你们能带我去找他要个签名吗?”

翟潇闻
翟潇闻

“好啊,没问题!只要你跟我们走,签名、合影什么的都没问题!”

于是,周玲兴高采烈地跟着两人上了车。为了实现周玲的愿望,夏之光和翟潇闻决定先带她去见何洛洛,然后再去朱红下榻的银珠大酒店。反正现在这个时间,朱红的讲座应该还没有结束。

夏之光发动汽车,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和翟潇闻并坐在后排的小女孩。

夏之光
夏之光

“周玲,能告诉我你为什么离家出走吗?你不说一声就消失,你爸爸妈妈都很担心呢!”

周玲撅起小嘴,小声嘟囔着。

#周玲 “我给爸爸留了字条,告诉他不要担心,我只是出来散散心。倒是妈妈,她才不会担心呢。她只是不喜欢我在外面给她惹麻烦,让她工作分心。”

翟潇闻不以为然道。

翟潇闻
翟潇闻

“朱医生怎么可能不担心,否则她也不会心急火燎地让我们帮忙找你了。”

#周玲 “如果她真的担心我,就会放下一切亲自过来接我回去。说到底,在她心里,什么都没有她的事业、名声重要。”

周玲双手紧紧抱着书包,脸上的神情渐渐被愁云笼罩。

翟潇闻和夏之光从周玲的言谈举止间察觉到,这个在外人眼中值得羡慕的家庭,似乎并没有人们想象的那么完美和睦。

等红灯时,夏之光突然回头向翟潇闻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趁机套出点儿话来,也许对侦破王美兰离奇死亡的案子有所帮助。

翟潇闻心领神会,开始和周玲聊起了家常。小孩子到底是没什么心机,不经意间,就把自家那点儿不为外人知道的事全都吐露了出来。

朱红的丈夫叫周亦飞,是位知名的网络作家,在网上有一批忠实的读者粉丝。由于职业的自由度很高,周亦飞平时大部分的时间都待在家里写作。两人刚结婚那会儿,朱红虽然工作繁忙,但每个周末都会抽出时间和丈夫一起逛街、郊游。女儿周玲出生后,更是给这个小家庭带来了不少欢乐。三口人逢年过节,都会一起去度假,生活很是幸福美好。

自从朱红为市里一位退休领导成功做了心脏搭桥手术后,她的名声就响亮了起来。之后,她又受邀开了几场医学讲座,人气更加高涨。由于工作出色,朱红不仅被院里升了职,当上了主任医师,还有好几家媒体邀她去录制健康节目,更有出版社开出了优厚的征稿条件,请她写养生保健方面的书。

于是,朱红的工作开始变得忙碌,每天都很晚才回家,周末还要做讲座、接受媒体采访,根本没时间再去关心丈夫和女儿的日常生活。

在一天晚上结束讲座后,朱红打车回家,中途,司机为了躲避一辆违规并线的私家车,紧急刹车。坐在后座上玩手机的朱红猝不及防,脸猛地撞在了驾驶座后方的隔离护板上。朱红本来就患有牙周炎,大部分牙齿都有松动的迹象,这回被这么狠狠地一撞,前面的几颗门牙硬是被撞掉了。

本来镶牙是最好的办法,但是镶好几颗牙前前后后至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其间还得隔三差五往医院跑,朱红舍不得放弃任何一场讲座,情急之下就让医生先为自己配了几颗假牙,等过些时候自己不那么忙了,再去镶牙。

尽管假牙戴上之后天衣无缝,完全看不出是假牙,但是朱红却像是落了心病,总觉得哪里别扭。每天清洗假牙的时候,她都独自一人躲在卫生间里,不愿意被家人看到。

那天,朱红在卫生间里刚把假牙摘下来,丈夫周亦飞偏巧走了进来,朱红的神色立刻变得有些慌张。

周亦飞生性开朗,喜欢开玩笑,见到朱红古怪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来,然后便转身退了出去。

哪知道,这下可犯了妻子朱红的忌讳。朱红生来心骄气傲,最受不了被人嘲笑。本来就觉得自己刚这个年纪就装假牙,有些丢人,再看到丈夫脸上的嗤笑,顿时恼羞成怒,追出卫生间,在复式楼层的楼梯口猛地推了丈夫一把。周亦飞站立不稳,身体失去平衡,竟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倒地不起。朱红见状大惊失色,没想到自己下意识的一个推搡动作竟引发了严重的后果,急忙打电话叫来救护车。医生诊断周亦飞左小腿骨折。

尽管周亦飞后来对外人说是自己不小心从楼梯上跌下来摔伤的。但因为这次意外,周亦飞直到现在走路还一瘸一拐的,有时还需要拄拐杖。即使妻子朱红再怎么道歉,周亦飞的心也已经凉了。

#周玲 “现在爸爸妈妈在家里话很少,我很不喜欢这种沉闷的气氛,所以才想出来散散心。”

周玲喃喃地说道。

听完这些,翟潇闻和夏之光终于明白了周玲的心情。翟潇闻无比同情地摸了摸周玲的头。

翟潇闻
翟潇闻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年纪这么小,也真是不容易啊。”

#周玲 “妈妈的性格变得越来越古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起来……”

周玲耸了耸肩,陷入了沉默。

翟潇闻和夏之光把周玲径直带到警局,何洛洛忙里抽闲接待了她,满足了小粉丝索要签名与合影的请求,周玲这才心满意足地被一位女警官领着去食堂吃晚饭。

等小姑娘离开了,夏之光才将从周玲那里了解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向何洛洛作了汇报。何洛洛和周震南都有些意外。

翟潇闻
翟潇闻

“没想到名声在外的朱医生,竟然处理不好和家人的关系……”

何洛洛

“也不奇怪啊,公众人物要做到事业和家庭两全本来就很不容易。”

何洛洛
何洛洛

“我们根据朱红提供的打车票据,找到了上午将她从机场送到会展中心的出租车司机。幸好那位司机是个很健谈的人,我们了解到了一些有意思的细节。”

何洛洛

何洛洛所说的“有意思的细节”,是指朱红上车后的行为举止。据出租车司机王师傅回忆,朱红一上车,他就认出了朱红。王师傅跟母亲一起住,老太太有心脏病,平时特别注意保养,每期必看电视台播放的健康节目,尤其喜欢朱红的心外科知识系列讲座。王师傅很孝顺,每天早早收车回家陪着母亲一起看节目,所以对朱红十分熟悉。

#王师傅 “我一认出打车的人是朱红医生就特别兴奋,想着到地方了能求个签名啥的,回家哄老太太开心。但是朱医生却很冷淡,坐在后排座椅上一直低着头。我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她说有些感冒,然后就开始时不时地咳嗽。”

何洛洛

“朱红和你有过言语上的交流吗?”

何洛洛

#王师傅 “几乎没有。朱医生似乎咳嗽得挺厉害,还让我先开车去机场附近的一家药店,好让她买个口罩戴上。”

周震南
周震南

“然后呢?这一路上还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无论多小的事都没关系,请仔细回忆一下。”

王师傅歪着头想了一下。

#王师傅 “哦,对了。最开始朱医生并没有跟我说要去哪里,只是让我开着车在四周转转。我以为她是心里烦闷,想坐着车兜兜风,就把车往欧式风情区开。可是朱医生完全不看窗外的景色,只顾着低头看手机。后来,我开着车围着欧式风情区转了好大一圈,她才突然抬起头说要去会展中心。”

听到这里,翟潇闻忍不住地说。

翟潇闻
翟潇闻

“这的确很奇怪啊。根据朱红提供的出租车票据来看,她不到7点半就坐上了车,却让司机王师傅驾车在外面转了快一个小时,才开往会展中心。她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夏之光
夏之光

“估计和她手机里的那个人有关。”

夏之光
夏之光

“王师傅不是说她一直在看手机吗?我猜她那是在和某个人发信息聊天呢。”

翟潇闻
翟潇闻

“那个人会不会就是王美兰?”

周震南
周震南

“根据调查,王美兰家境殷实,父亲是私立小学的校长,母亲是音乐老师。夫妻俩就这么一个女儿,所以王美兰从小算是被娇生惯养长大的。她高中毕业后,考进了医科大学,与朱红同样主修心外科,只是比朱红早一届。朱红毕业后,也分到了王美兰毕业后就职的那家医院。两个人算是渊源颇深了。”

夏之光
夏之光

“这两个人既是同窗,又曾经是同事,那为什么朱红还说她们不太熟?”

周震南
周震南

“有些人,就算在你身边很多年,因为性格不合,也不太可能成为朋友,只是普通的点头之交。”

周震南
周震南

“更何况,熟悉王美兰的人都说其性格跋扈,骄纵善妒,从来不懂得宽容别人。像这样的人,朋友恐怕没几个。”

就像周震南说的那样,王美兰从小被父母惯坏了,大学毕业进入工作单位后,也处处以自我为中心,明里暗里得罪了不少人。但是最初,因为是自己的师妹,又同是心外科医生,王美兰对朱红这个后辈还算照顾,每天中午吃饭都特意招呼她一下。

比起王美兰,那时的朱红显然更会待人处事,和医院上上下下的关系都处得相当好。前两年,院里有个去德国进修的名额,朱红和王美兰都在候选人员之列。凭借多年积累的好人缘,再加上自身技术过硬,最后朱红顺利胜出,被送到德国去进修。而王美兰由于落选受到打击,一蹶不振,对工作逐渐失去了热情,还经常在工作中出错。医院领导为此找到王美兰,多次开导她,但王美兰并没有重新振作起来,反而更加自暴自弃,无法胜任自己的工作岗位。最后,院里作出决定,将王美兰调到下属县医院里任职。

有一拨警员去了王美兰的家中,见到了痛失爱女的双亲。据王美兰的妈妈讲,被迫调工作这件事对女儿的打击很大。正是从那时起,王美兰对朱红开始有了怨恨,甚至认为自己没去成德国进修,都是朱红捣的鬼。

王美兰的父母也曾多次劝解女儿,不要如此偏激。但是王美兰根本就听不进去。

谈到此处,王美兰的母亲不住地掉眼泪,声音哽咽地对来访警员说。

#王美兰母亲 “最初我们以为小兰只是气不过同窗学妹比自己混得好,换个工作环境,过段时间也就好了。哪知道情况越来越严重,现在想想,都是我们疏忽了啊……”

王美兰的父亲叹了口气,摇摇头道。

#王美兰父亲 “上个星期,小兰在报纸上看到朱红本周会在会展中心开讲座的消息,整个人就变得很兴奋,说想买票去现场听,当时我们还以为她终于想通了,想和这位昔日同窗握手言和,还挺替她感到高兴的……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我们那天锁也要把她锁在家里啊!”

听完周震南的讲述和其他警员调查反馈的情况,翟潇闻与夏之光互相看了看彼此,最后得出一个结论:王美兰生前可能已经患有一定程度的心理疾病,只是她的家人缺乏对这方面知识的了解,没有及时开导她。

夏之光
夏之光

“我感觉她已经有了偏执的倾向。普通人就算嫉妒也不至于到如此地步啊!”

翟潇闻
翟潇闻

“就是啊。我有时候也会嫉妒瞎逛的推理能力比我强,但是只要下次努力不输给他就好了,至于揪住不放和对方死缠烂打吗!”

周震南
周震南

“说的没错!”

周震南赞许地拍了拍安仔的肩膀。

何洛洛

“你这种想法才是心理健康的人该有的。”

何洛洛

何洛洛赞许的看着翟潇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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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作者

作者
作者

这是什么鬼。

作者
作者

我的键盘记住了翟晓雯???

作者
作者

好了,接着正文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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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洛洛

“嫉妒,是我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产生的一种负面情绪。这本身无可厚非,如果是心理健康的人,比如小翟你这样的,会把‘嫉妒’转化为促进自己进步的动力和能量,从而与别人发展成为一种良性竞争。但换成那些心理失衡的人,就会在‘嫉妒’里越陷越深,最终迷失了自我,同时也害了别人。”

何洛洛

翟潇闻眼珠一转,随即笑嘻嘻地对周震南说。

翟潇闻
翟潇闻

“既然你们都夸我,那还不请我吃顿好的?忙活了一下午,我现在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周震南
周震南

“今晚我请客,在食堂里多给你们要几个菜!”

大家齐声说好,刚要起身,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推开了。

穿着一身白大褂的姚琛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姚博士
姚博士

“哟,你们几个都在啊。”

何洛洛

“你来得正好。”

何洛洛

何洛洛笑着说。

何洛洛

“我们正准备去食堂吃饭,要不要一起去啊?南南请客!”

何洛洛
姚博士
姚博士

“哦?真是难得啊!”

姚琛打趣道,随后,他举起手里的文件夹摇了摇。

姚博士
姚博士

“不过可惜啊,等你们看完这个,估计也就没心情去吃饭了。”

周震南
周震南

“检验报告已经出来了?”

周震南收敛了笑容,忙接过文件夹打开来看。

姚博士
姚博士

“还有现场的勘查报告,我一起拿过来了。”

姚博士
姚博士

“真是辛苦鉴定科的人了。洗手间里五个隔间,外带洗手台下面,一共六个垃圾桶,全被原封不动地带回来检查。里面每一张被揉成团的纸屑都被打开仔细检查。”

听到这里,翟潇闻忍不住做了个呕吐状的鬼脸,苦笑着说。

翟潇闻
翟潇闻

“同志们辛苦了!有什么发现吗?”

姚博士
姚博士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在第四个隔间的垃圾桶里,发现了一张被揉成团的餐巾纸,有人用它擦拭过血迹,虽然血量不大,但是足够提取化验了。”

姚琛指着报告书上的一栏说。

姚博士
姚博士

“经过比对,餐巾纸上的血迹DNA与死者吻合。”

何洛洛盯着那张贴在检验报告书上的照片说。

何洛洛

“从餐巾纸上的血迹形状和痕迹分析,使用者似乎是用它来擦拭一种细长的东西。”

何洛洛
翟潇闻
翟潇闻

“是凶器吧?死者胸前不是有个针眼状的伤口吗?很可能是被细长尖锐的东西刺破的。嫌疑人行凶后,就是用这张纸来擦拭凶器的。可惜嫌疑人没想到咱们的勘查人员会事无巨细地检查现场的每一个角落!”

夏之光
夏之光

“既然如此,餐巾纸上应该会留下凶手的指纹啊。”

夏之光期待的看向姚琛。

姚琛遗憾的耸耸肩。

姚博士
姚博士

“这个……你们也看到这张纸被揉得有多烂。上面的确有指纹,但是鉴定科那边想尽办法也提取不到一枚完整的。”

眼看距离案件真相大白只差一步之遥,线索突然中断,翟潇闻顿时泄气了。周震南急忙安慰说。

周震南
周震南

“不管怎么样,现在我们找到了嫌疑人行凶后使用过的餐巾纸,也算是一个重大发现了。只要我们顺着这条线索追查下去,相信很快就能有更大的发现。”

姚博士
姚博士

“是啊,现在可不是泄气的时候。”

姚琛把报告翻到最后一页。

姚博士
姚博士

“你们看看这份报告,果然和我预想的一样。死者身上的致命伤就是胸前那个极小的伤口。它小得像是用笔尖扎的,所以出血量很少,差点就被忽略了。”

翟潇闻
翟潇闻

“那么小的伤口,就能置人于死地?”

翟潇闻惊讶地瞪圆了眼睛。

翟潇闻
翟潇闻

“难道是毒针之类的暗器?”

夏之光
夏之光

“你看太多乱七八糟的电视剧了。”

夏之光翻了一个白眼道。

姚博士
姚博士

“伤口之所以微小却致命,是因为它的位置相当刁钻。”

姚博士
姚博士

“关于这点,直到我解剖尸体后才发现。死者的真实死因是心脏堵塞。”

何洛洛等人一脸的困惑,都一个劲儿地眨眼睛静候下文。

姚琛尽量用浅显易懂的词语,耐心解释说。

姚博士
姚博士

“咱们人类心脏的最外层覆盖着一层薄膜,叫作心囊。这你们应该都知道吧?当心囊受到创伤后,流出的血液就会涌进心膜腔,这就是所谓的‘心脏堵塞’。造成心脏堵塞的大多数原因,都是外伤。就好像用棉球堵住血管阻止血液流动一样。心脏堵塞会令心膜腔内部凝积的血液从四周压迫心脏,造成静脉血液无法回流到心脏,从而导致人呼吸困难、血压骤降、休克,最终因内出血而死。”

——————————未完特续—————————

作者
作者

就到这里啦。

作者
作者

我真是个乖宝宝。

作者
作者

作者
作者

我真厉害hhh。

作者
作者

拜拜啦。

作者
作者

实不相瞒,这是我早就写好的。

作者
作者

别急,今天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