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按照习俗是要守岁的,几个人搬着板凳围坐在一块,颇为无聊的聊着近些时候听到的八卦。
邢宇之颇为安静的坐在一旁,只是目光时不时看向聂晞,看的人想给他两拳。
篝火的温度渐渐削弱,寒风也趁机在几人的周围肆虐,吹得人从心底发寒。
“我们去客厅吧,外面还是太冷了些。”聂晞搓了搓冻麻的胳膊招呼人回屋,他们大概脑子都有点大病,放着暖和的屋子不进,非要在院子里聊天。
司运将自己身上的大袄披在她身上,红色的袄子披在身上显得她整个人更加娇俏明媚。看到聂晞冻红的脸颊,半搂着她肩膀运起灵力给她御寒。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得一旁的邢宇之没忍住握紧拳头,只是他始终慢了一步。
“司运,你们地府都是怎么过节的啊?”
“你想去看看?”
司运满脸坏笑的凑近聂晞,一看就没安好心的样子倒是激起聂晞的好奇心。
她疯狂的点头,满脸的期待看着司运,期待他能带自己去长长见识。
司运伸手戳了戳聂晞的额头,“鬼丫头,”但还是宠溺的拿出一面镜子递给聂晞,“在这就能看。”
他们倒是一点不避讳旁边几个肉体凡胎,北冥月几人现在满脑子只有会不会被杀人灭口几个字。
他们算是知道了不少惊天秘密,一时之间也拿不准自己和聂晞的关系够不够让自己逃过一劫,都尽可能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刚刚护人的气焰在得知对方的身份后,都消散了不少,只有还有些心有余悸罢了。
凡人对上神仙,哇!刺激!
聂晞对此一无所知,只是招呼大家一起看。
镜子中可以用群魔乱舞来形容,鬼们拆脑袋的,拆胳膊的,拆腿的都有,拆下来的器官都拿来当氛围棒舞。
还有不少地府在职员工,扭动腰肢拉着同伴跳恰恰。
这热闹的场面比起人间更甚,看的聂晞嘴角直抽搐。
“你们地府倒是热闹,也不怕得病毒感染,一传十十传百。”
“地府都是死人,还怕什么病毒?”司运拿出一颗糖塞到聂晞嘴里,这一瞬间,聂晞有了一种看春晚的感觉。
可不是,这面镜子就好像个小电视,只不过春晚表演的是人,镜子里表演的是鬼罢了。
“司运司运,你快好好学习怎么吹笛子,明年除夕就可以吹笛子给我听了,”聂晞突然灵机一动,将竹笛放到司运的怀里,满怀期待的看了他一秒,又扭头看向聂婧,“小婧儿,那个舞蹈你也好好学,我也想看。”
目光所到之处,没有一个人是幸免的,除了邢宇之。
除了邢宇之外的几个人都被她安排了一年的学习目标,有编话本的,有演奏的,有跳舞的,而她则负责监工。
聂婧&北冥月&苏雅笙&苏雅诗&司运:“......”你是懂得人才利用的,虽然这些都是我们不擅长的领域。
邢宇之:“......”很好,她看了我一眼又跳过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