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吹拂，卷起散落的雪花，倾洒到几人四周，堆成小型包围圈。

篝火映射在几人的脸上，炽热的光与凛冽的寒风相撞，激起一层一层的鸡皮疙瘩，更是恐怖的还是当中夹杂着聂晞夺命般的笛声。

多番练习下，吱吱呀呀的噪音成了生疏的曲调，苏雅诗很是骄傲的对着聂婧轻抬下巴，“我才是真的才女。”

“啊对对对，你是才女，你最棒！”回答的敷衍得不能再敷衍，好在是苏雅诗也不是真的想要她的夸赞，骄傲的轻哼将头扭到一边，继续教聂晞吹奏。

北冥月将烤好的食物分出去，聂晞不顾滚烫的番薯，一边哈气双手抛物，一边剥开番薯的外衣，只不过每剥开一点就要抛起来吹起。

双手交换着抛出残影，“怎么还是这么心急，手都烫红了，”聂婧笑着拿过她的番薯，给她剥皮，找了张干净的纸张，掰成小块喂给聂晞，“不是很烫了吃吧，过了这个地界，再走两日就到远山镇了，我们可以在那边休息两日，过个除夕。”

“好~”聂晞满足的吃着番薯，眼睛眯成月牙儿，脸上的黑灰一点也不影响让她看起来明媚如光。

这一刻聂婧知道，当初刚认识的小女孩又回来了，不过依然是将自己包裹的紧紧的小孩。

“要不要再吃点别的？我去给你弄。”看着意犹未尽舔舐唇角的聂晞，聂婧拿出木梳给她梳理杂乱的头发，歪头凑到她耳边轻声询问，看着某人迅速点头眼睛亮闪闪的看着自己，没忍住伸出食指点她鼻头。

“一会去给你弄，我得先看看车里还有些什么，”轻轻捏着她的脸上下揉搓，感觉手感很好就上两只手一起，“你的脸手感真好，滑滑嫩嫩的又软乎。”

聂晞挥手将她在脸上作恶的手拍下去，“捏的有点疼，下次轻点，不然我就捏你的~”作势将大拇指和食指上下叠放，一抬一放的靠近聂婧的脸。

两人倒在铺成好的毯子上，闹作一团。

这次是真的完全放松身心的闹到一块，先前两人都顾虑着对方的情绪，假装自己很开心，其实都清楚，心底很压抑，不过是为了不让对方担心而已。

“哈哈哈......”聂婧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手一直阻挡着聂晞在自己腰间作乱的手，抽空再回击两下。

看着难得放松的两个人，他们都没有去打扰，识趣的回到自己的帐篷假装自己睡着了，不知不觉间真就睡了过去。

“我说你差不多得了，你真打算一直跟着她？”

“......”

“喂！你不吱声是什么意思？和我说话委屈你了？”

“......”

“靠！你哑巴了？”

“聒噪！”

“......”你了不起，你清高，你把所有事情丢给我去做还嫌我聒噪！

两人悬站在树杈上，一身的黑色成了他们的保护色，再加上冬季夜晚的可见度极低，不细看还真看不出那站着两个人。两人如夜莺站岗，一动不动，只有偶尔的几句话能判断出是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