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黑衣人,伸手个个非常好,互相之间的配合是经过了长期的训练,不是临时组队的雇佣兵,一看到我们就动手,又非常大的敌意。”
花和尚让陈皮半靠在了他的身上,看着气若游丝的陈皮语气梗咽,可见心里非常难受,又想让陈皮能靠的舒服一点。
“吴邪……”陈皮语气很轻,是临死之前的无力,或许他已经知道自己快死了,想多保存点力气说话。
“四阿公,你醒了。”吴邪一直是心软的孩子,不管陈皮以前的名声有多么的差劲,但就冲着他帮自己干儿子挡枪这样的举动,可见他是分人的,也不见得真的很外界传言一般心狠手辣。
“我快不行了,想交代你几件事行吗?”陈皮苦笑道,又看了眼苦着脸的花和尚,转而说道。
“您说。”吴邪虽然不知道陈皮阿四想要交代什么,但却不想阻止了一个老人临终前的遗言。
“外面的那群人是汪家人,他们是九门之外的一股为了追求长生的势力,九门一直在无形中被汪家控制着对付张家,只是到了新国成立才有人陆续醒悟过来,吴邪九门为了对付他们已经牺牲了太多了,你也是被九门选中的人。”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吴邪再不想相信,也没有办法辩驳,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
“甚至我的女儿也是……吴邪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文锦帮我看看她还好吗……我已经没办法再看到她了。”陈皮一生里只有陈文锦这个女儿,他知道陈文锦现在还活着,也被迫进入了局中,也知道陈文锦已经被喂了药,只是当初他没来得及阻止,知道的时候陈文锦已经失踪了,这么多年为了寻找她,陈皮也只知道陈文锦并没有去世,仅此而已。
陈皮的一声是可悲的,年少成了孤儿漂流,后来遇见了二月红拜了师生活才好过了一些,但很快又被日本人和裘德考打破,也可能有汪家的手笔在里面,造成了和自己师傅,师徒反目,也坐上了当家的位置。
吴邪看着陈皮艰难的吗交代,知道闭上了眼睛,双手无力的垂了下来,他知道陈皮已经断气了,盗墓的死在了墓里也算死得其所,更何况还是云顶天宫这么个地方。
王胖子在一旁看的无言,他一路过来一直故意和陈皮顶嘴的样子仿佛还历历在目,怎么就一转眼人就没了呢,看着抱着陈皮红了眼睛的花和尚,有些说不出的同情,听道上说,花和尚从小就被陈皮收了当做干儿子培养,此时陈皮死去还是替他挡了枪的,他真的伤心也是应该的。
就在三人对着陈皮尸体难受的时候,突然紧闭的青铜门来了。
一股阴冷至极的气息扩散开来,也让三个人打了个寒蝉,紧接着一道道黑色的虚影从门里走出,虚影穿着古朴的甲胄,拿着古时候才会出现的长矛,井然有序的从青铜门里走了出来,极其诡异。
“这是……”王胖子看的吓了一跳,小声的问道。
“别出声!”花和尚慢慢放下怀里的陈皮,低声嗤呵道,眼里的浓重一层一层的加深,是洗不去的担忧。
“阴兵借道。”许是看出了两人的疑问,花和尚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戒备越加的深。
传说阴兵借道,凡人退散,如果在大声点引起了注意,保不准他们也得牺牲。
吴邪和王胖子点了点头再也没有吱声,只是眼睛紧紧盯着前方越来越浓的黑雾,紧绷的背脊和泛起冷汗的额头都显示他内心的紧张。
吴邪以前是个信奉科学,纯粹的无神论者,但自从七星鲁王宫以后经历了一个一个科学不能解释的问题后他就已经动摇了,况且还有一个修仙的魏无羡和小哥在前,让他不得不相信。
浓雾越来越重,青铜门里出现的阴兵也越来越多,知道全部出现了以后才完全显示出了全貌,这一对阴兵全是面具遮掩面容,令行禁止,行走间井然有序,看的出来生前是经过长期的训练,阴兵的将领骑着黑色的大马,无形间给人一股绝对的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