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和收下认真观察着小屋子里的痕迹,一切显得是那么的小心生怕有人留下陷阱,或者守株待兔……
“白磷,昨天晚上我们被设计,也被骗了。”阿宁看着过来的手下,眼里意味不明,但却没有一丝恼怒,只是更加认真观察起这栋小房子。
“发现了一个密室,有人之前在那里过,看样子已经走了很长时间了。”伙计查探了一遍过来后,对着阿宁说道,果不其然,阿宁神情懊恼,而那些人正是吴邪一行人。
“我跟你们一块去,我知道他们去哪里了。”突然一个穿着军绿大衣的男人走了进来说道,她也是裘德考的人和阿宁隶属于一个老板,两人本质上没有多大差别。
“我带队,所有人听我指挥。”男人收了手机过后,语气简洁丝毫不怕有人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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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一行人连夜撤离顺子的小院,寒风瑟瑟,一行人艰难的走在了大雪中并没有想象中的简单,可能唯一个比较好的便只有带了收下的陈皮,他坐在了雪橇上面,不用自己行走就有些别人帮他前行,而他只需要拿着望远镜观察地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经过连夜赶路,山路陡峭,众人也开始体力不支。
两队人马,不同的方向分别前往一个共同的目的地,冥冥中好像在和时间赛跑,冬雪层层覆盖,行走艰难,一动便是一个膝盖深。
“宁小姐,金洋这人可信吗?”伙计看着有在前方得男人,下意识扶着同样走的艰难的阿宁问到,眼里有些明显的担忧。
“算是可信吧,他是老板埋在雪山屯的暗线,一切等笑道吴邪再说。”无疑,阿宁是理智的,尽管对于这个突然加入队伍拿到了领导权的男人有着不信任,但她明确的知道此行的目标,强迫压下眼里的质疑,听候自己老板的进一步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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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这座山。胖子你还记得那个壁画吗,就是这座山,跟我们在海底墓见的壁画里的一模一样。”一行人看着不远处圣洁的一座座山峰,言语里无法描绘的大自然风景,好像用任何词汇来形容都是对它的侮辱。
神秘,强大,危险,美丽,。
“顺子,这是什么山,怎么样才能过去啊。”吴邪对着胖子憨厚的男人问道,眼里兴奋的外溢。
“这是三圣山,只有很小的一部分在咱们这边,其他的在朝鲜境内,咱们根本过不去,而且上山的路就这么几条,全部都是高岗,十米一个探头灯,从山脚下全是军事禁区,虽然人少但岗哨密集,别说过境了,靠近都不可能,我服役时接到的命令是,有陌生人靠近第一枪朝天警告,如果不退第二枪直接打腿,不带一点含糊的。”顺子是正经服役出来的退役兵,他对这里的了解是在场众人无法比拟的。
“有你说的那么邪乎吗,马其顿防线都给破了,这过不去啊。”王胖子真的是个杠精,嘀咕说道。
“行,你带一个连特种兵没准能过去。”顺子听到他这么说,接着说道,不带一点嘲讽,却也是变相的讽刺。
眼看着山里越来越冷了,目的就在前方,却被死死的止住了脚步,大家一时间也有点垂头丧气。
就在这是,陈皮走了上来,他观察了许久,像是突然有了想法,他走到顺子的身边,拿着望远镜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