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靠站,车上的乘客神态各异,有人行色匆匆慌忙下车有人神色呆滞,后排座位上的瑛树一脸忧愁的看着窗外,一个老人走到了瑛树的跟前,瑛树被忽然的来的声音打断思路。
后面的中年男人让瑛树起身给身旁的伯伯让座,瑛树被忽然打断思路人还有些懵,看瑛树没有起身让座的意思,后排的中年男人马上又拿出一副前辈的姿态命令瑛树让座。
而他自己却老老实实的坐在座位上,瑛树点了点头一瘸一拐的挪动着身子,那个伯伯见状连忙让瑛树坐下,可瑛树却挥了挥手。车子一个没停稳瑛树差点没摔在地上。
瑛树踉踉跄跄的下了车,而之前让瑛树让座的中年男人直到瑛树下车他都没敢看瑛树一眼。
车子走远瑛树那原本一瘸一拐的腿又马上恢复了正常,瑛树的表妹因为疑似故意杀害自己的孩子被捕入狱,两岁多的孩子,她竟然失手将她摔在地上,即便度过危险期孩子的脑补也会留下明显的后遗症, 但是瑛树的妹妹却对孩子的事情丝毫无感,她没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问题,只是孩子没有像她想象中的那样,她自己也是力不从心。
瑛树和律师一起去见了监狱里的妹妹,半年未见妹妹看着瘦的吓人,见到律师和瑛树妹妹也只是冷漠的扫了一眼。
在面对律师的问话中,妹妹的回答显得是那样的磕磕绊绊好似不愿会一起那段经历一般,而对已经半年没有见面的哥哥,妹妹的目光甚至不愿意在他的身上停留。
直至谈话结束他们马上要离开的时候,妹妹看着瑛树恍惚之间说了一句谜语,“你一定要带着秘密好好生活下去,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因为...我最喜欢我们俩的秘密了。”
说完,妹妹被看守所的警察带走,瑛树也和律师走出了看守所,来到路边瑛树递给律师一根烟 自己也点燃了一根。
在这个阴霾的雨天,二人的身影显得是如此孤单,瑛树和律师坐在公交站牌旁,瑛树苦笑着回忆起自己与妹妹的关系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陌生。
律师抽着烟她表示瑛树妹妹的事情可以从心里原因下手,因为孩子一旦死了,瑛树妹妹的罪就大了。
瑛树回忆起那段并不美好的回忆,他表示自己和妹妹的童年的确收到过很大的创伤。
瑛树母亲生他的时候就是未成年而剩下瑛树没多久母亲走了,而父亲又整天喝大酒打牌,一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人就更别说照顾年幼的瑛树了, 被逼无奈瑛树住进了姑姑家。
那个时候姑姑和姑父刚结婚不久,瑛树本以为那段寄人篱下的日子会很痛苦但是没想到姑姑和姑父却能对他做到视如己出。
再过几年,姑姑生下了妹妹,而那个时候姑父上班的工厂倒闭了,而他又是朝鲜人在那里周围的人明里暗里的都有些欺负他,破于生计姑父去了韩国,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起初的几个月还寄钱回来,再后来他寄回来一封信后就在没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