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按照这上司给的地址来到了当年的那个议长家里,接待他的是议长夫人,和议长夫人经过简单的自己介绍以及他此行来的目的,议长夫人却表现的并不欢迎,更是在了解到他想要为木青恢复原来的记忆,只是为了调查那个失踪多年的女同学到底是不是那个杀人犯母亲干的后,议长夫人震怒了。
议长夫人认为杜警官这么做简直和杀死木青没有区别,那是一段多么痛苦的回忆呀,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记忆储存的芯片,杜警官让她植入记忆就意味着她要再度陷入那段回忆中,况且这种芯片再次植入对大脑和身体会有着怎样的损害杜警官都不了解,最重要的一个失踪那么多年的人,她的家人都放弃了杜警官应该早早结案才对。
面对议长夫人的想法杜警官也不是不能够理解,但是议长夫人的最后一句话简直是对他职业意义上的侮辱,身为警察就是要替民众伸张正义,身为资本家的议长夫人说出来的话他不理解也不想理解。
看着杜警官赖着不想走的样子,议长夫人直接将人赶了出去,但要说命运有时就像推动多米诺骨牌一样,议长夫人刚要把杜警官推出去迎面上就撞见了议长。
按道理来说,议长这种官员原则上是不会记得杜警官这种小人物,但议长表现出的态度就好像知道杜警官迟早要来的一样。
“我知道你,你是个好警察。”说着议长直接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沓报纸,而上面的第一张报纸上就记录着杜警官曾经因为追捕一名逃犯被逃犯捅了两刀的新闻,但也就是因为这篇报道引起了众多人民群众的围观,但那名逃犯和警察局里的一些官员存在利益关系,出了这样的事情杜警官虽然在人民群众的脑海留下很深刻的印象,但却在警局不受重视警局里的其他领导也不愿意接近他。
“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当然我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后悔。但是你是一个警察应该很聪明的,木青这孩子是我们看着长大我们为她提供良好的生活环境和以及教育资源但实际上她没有欠我们太多的什么,所以她还是个体的她,这种事情你还是要亲自和她商量,如果她不同意,我们是不会让你强制带她去恢复记忆”
议长的话虽然比议长夫人的话客气不少,但他的话充满了威胁的意思,但去询问木青的意见成为了这件事情唯一的突破口,没有其他办法杜警官只好同意。
“明天吧,约个地方我会好好的和木青谈谈。”杜警官说完看着议长的眼睛,议长点了点头然后意味深长的看着杜警官。
杜警官离开后,议长夫人有些不满的对议长说道,“这种人你随便找个理由让他滚就好了,为什么还要让他去碰木青。”
议长不动声色,有些呆滞的看着杜警官刚才坐的位置,看着议长那副德行她也不愿意理他,在上楼走到一半的时候议长夫人忽然回头也看向杜警官刚才坐的那个位置,“放心吧,我是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木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