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讨论的结果众人还是决定一起筹钱,叶树当即决定掏出八百万,他说无论如何这件事情的源头还是自己拉着他们入伙。还剩下两个晚上,他们决定到了最后一个晚上在将筹备好的钱放在一张卡上然后交给背后的那个人。
待到众人离去,沈渡还没有走,叶树送几人离开后回到地下室就看见他还靠在刚才的沙发上,“怎么了?”叶树问道,沈渡转头去看叶树,那个清瘦的身影耸立在那里。
“你知道吗?威胁我们的人给我发了短信。”
“他说了什么?”叶树的语气没有太过惊讶,相反他好像知道那个人一定会和小团体中的某一个人单独联系。
“他说,你还和以前一样还是那么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你有好奇过那个人是谁吗?”
“没想过,我只是觉得没必要拿钱,即使拿了钱也就当破财消灾。”叶树的语气平淡,仿佛对他来说他只是在描述生活中一件在普通不过的事情。
沈渡切了一声,“那么好吧,你如果这么看得开那也挺好。”
“刚才你收到短信后,为什么不跟他们说?”
“我吗?我和他们并不熟更何况就算说了这也算不是什么影响大局的事情。”
......
短暂的交流过后沈渡离开了叶树的家,离开的时候顺手在冰箱里拿走一瓶可乐,起开易拉罐叶树喝了几口后又把易拉罐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然后就离开了。
叶树呆呆的看那听喝了一半的可乐,他总是这样无论干了什么事情都需要有人来给他擦屁股。
也许源自母亲的溺爱和父亲的冷漠行为造就了他成为了一只瘸腿的羔羊,对于捕食者来说这便是免费的午餐。
沈渡没有将后半句话和叶树讲出来,“你真的不记得你都做过什么吗?”这句没有由头的话却让沈渡脊背发凉,沈渡没有什么令他做噩梦的人,就像那条短信上面说的一样他不记得自己都做过什么。
自己没有患过会丢失记忆的病,更没有什么创伤应急症,所以到底是什么事情?
“你想报复我?”
“犯了错误就应该受到应有的处罚,可惜你现在连你犯了什么错误都不知道。”
看着短信上的回复他不知道是应该紧张还是应该害怕,接下来无论他在发送什么样的文字那个人依旧没有回答。
他实在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干过什么样的事情以至于这人要大费周章的报复自己,没办法沈渡只能开车找到了自己的挚友,让他给提点意见了。
挚友是他高中时期的好哥们,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二人还是保持着联系,有时他们还会一起吃饭,他叫池旭,很有缘分的他和自己上了同一个大学,现在还是一名小有名气的小说作者。
来到他家之后,江渡便开口说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听江渡一提作家则表示,这应该是个团伙作案,六人团的身份看起来都不简单,但是仔细剖析一下还是可以发现那个女助理就很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