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你和禹司凤,你们对战的是点睛谷的弟子。




你们两人配合默契,很快就打败了那两人。



今晚戌时,我在竹林等你。
比赛后——
【轻轻将她扶起】璇玑,这是凝神固气的汤药,你趁热将它喝了吧。




【皱着眉头撒娇】可是这药好苦……
良药苦口,你可别跟我拗!

然后,你笑眯眯地往褚璇玑的手里塞了几颗糖莲子。
你这怕苦的毛病可真的一点儿也没改。


【忍不住笑出声】璃儿,我晕倒之后都发生了什么?我是不是输给乌童了?
你确实是输了……

【疑惑地看向她】你不记得了么?本来有可以反败为胜的机会,我见到你的眼睛发出了蓝光,差点将那乌童打下擂台!

只是后来……你突然昏了过去……

褚璇玑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

我差点将乌童打下擂台?这怎么可能?
算了算了,许是你最近练功累坏了身子,有些走火入魔了。

【撇了撇嘴】璇玑你可要答应我,以后练功一定要适可而止,可千万别像今日这样体力不支昏了过去。

褚璇玑仍是一脸疑惑地挠了挠脑袋。

璃儿,我方才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出现了一个将军……
这场比试输了就输了,你也不必太在意,眼下最重要的是你将身子养好。

褚璇玑仍在努力回想着脑海里闪过的一幕幕熟悉的画面,你以为她是受伤后脑子出现了幻觉,便未多加追问。
——
看完褚璇玑,你来到了竹林,想着练一下手腕和手臂的力量。于是,你回屋里拿来了一个破旧的斧头,不过一会儿工夫便砍下了十根竹子。




你的力量果然彪悍了些,刚想要抬起斧头往下劈,有人突然按住了你的手,叫你无法动作。


昊辰师兄?!


【眸中绽出了一丝寒光】你是想将这些竹子全都砍完才肯罢休?
【轻轻点了点头】师父曾说我手腕的力气不够,这样有碍于我施展剑法,所以我就想着把这些竹子砍完看能不能练练手劲。

昊辰的一双狭长眼眸微微眯起,眸光之中露出半丝怒气来。

你为何要如此执着?对我们修仙之人而言,外在的荣誉和名利根本就不重要。

而且我们旭阳峰的至高功法是大道无情诀,你若真想为师门争光,便应该全心全意钻研大道无情诀。
【不明就里地望着他】所以,你是不想我继续参加簪花大会的比试?


我不想你去争抢些什么,不想见到你受伤,亦不想见到你这样执着!
【摇了摇头】我不会放弃的!


【面色愈发肃穆】琉璃,你果然是变了。
我从来都没有变过,只是你不曾真正了解过我。



话音刚落,柏麟心中怒意渐盛,却也无力反驳你的话只好就此作罢。
(今日昊辰师兄为何会如此生气?)

你正想着,突然想起禹司凤约你在竹林见面一事,你有些心急地拍着自己脑袋。
(居然忘了司凤还在西院竹林等我,可现在已经过了时辰!)

你想了想,决定还是去看看。



我以为你已经将我忘了。
【似在撒娇地握着他的手】司凤,我知道是我来迟了,你不要生气嘛!


【悠悠将你的手一放】我知道,你琉璃大小姐贵人多忘事,我哪敢责怪你?
禹司凤随即哼了一声,目不斜视。
司凤,我是因为……专心练功,才会一时忘了时辰。

那你约我今夜在此见面是?


【脸色沉了沉】当然是为了练剑。

保不准下回还是我们双剑合璧,我可不想让你拖了我的后腿。
【直接摆了摆手】是谁拖谁的后腿还说不一定呢!


我没跟你开玩笑,像乌童这样的人,与他对战,谁也不能保证他不会再次使出咒术。

【沉默片刻,若有所思地续道】所以, 我想将我们离泽宫的起手式教与你,这样你便能轻易躲过乌童的咒术。
【大惊】离泽宫的起手式?你确定要教我?

若是被离泽宫宫主知道了,他会不会责罚你?


【只是一句轻描淡写】我是离泽宫首徒,师父他不会责罚我的。

你且跟着我说的心法去练。

执剑悲天,出剑悯人。
闻言,你高举手中长剑,一脸疑惑地瞥了他一眼,动作缓慢地摆弄了几个动作。
【无奈叹了一声】你们离泽宫的心法口诀也太难了吧!


所以,你这是要放弃了?
怎么可能?我不会轻言放弃的。


执剑悲天是说未出招时要审时度势,谋定而动,出剑悯人是说你出招后空有余地,更易变通。

你既然喜欢吃烧饼,你就想象成你要跟别人去抢烧饼,你要为此盘算力度、速度和距离,确保能抢到。

这就叫执剑悲天。
【拖着下巴思忖了一下】那出剑悯人的意思就是吃着手里的看着桌上的,想要吃完这份再去抢那边的是吗?


大概如此吧。

你再练一次给我看看。


你闭上了双眼,一套剑法舞得行云流水,丝毫看不出破绽。

【点了点头】看来只要一提到吃的,你的悟性还是很高。
你一时未收住剑,一道凌厉的剑光狠狠劈了过去,禹司凤系在腰间的一个荷包掉落在地。


【连忙跑了过去,心中不忍有些愧疚】你的荷包破了。


还好,荷包里面的这支银簪没坏。


【十分从容地掏出来一块手帕】这样的首饰贴身放着会脏的,不如你拿这块帕子包起来吧。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东西,确实不能弄脏。

【有些迟疑地伸手接过你的手帕】那你的这个手帕我就先收下了,谢谢。
明明是我弄破了你的荷包,所以你无须言谢。

司凤,你的娘亲一定对你很好吧?不然你也不会这么珍惜她留给你的东西……


我自小在离泽宫长大,从小我就没有见过我爹娘。

不过他们唯一给我留下的就是这支银簪,还有我娘亲的画像。
你的娘亲应该长得很美吧?


【挑了挑眉】你的娘亲也应该很美,所以才会将你生的这么好看。
我很小的时候便被带到了少阳,从小跟着恒阳师尊修炼功法,我也没有见过爹娘,我的身上连一件他们的信物都没有。


琉璃,你以后一定会有很多的朋友,朋友之间,会畅谈心事,会分享自己喜欢的东西……
你对人这么好,你也一定有许多许多的朋友吧!

禹司凤低头一笑,却没有回话。


【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那我们拉勾,以后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哭笑不得地看着你】幼稚。
璇玑说了,这是最牢不可破的誓言,这样你就不会耍赖了!


好,我答应你,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月光之下,二人并肩站在一处,禹司凤对你盈盈一笑,一身青袍随着夜风起起伏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