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衣披身,头戴霞冠,坐于婚车之上,与自己不喜爱之人携手一步一步的完成礼仪。

洞房之夜,本应都欢喜,可是信王府极为冷清,好似今日婚礼并不是信王府的。
你手握匕首,隔着婚帘看着眼前的人。
我与你不识,你爱的人也不是我,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私下里我们各忙各的,互不干涉。

禹可风在你还未进入信王府之前就知道了你失忆之事。

(既然忘了就不要再想起了……)
第二天——
你看着府中的天空,方方格格,将本应无边无际的天空切成了块儿。不禁又想起了草原上的天空,想起了家。


公主,我们回屋吧,不然又要受凉了。
你因那场大病落下的病根不允许你再骑马射箭。
我好想在西洲的日子啊。


公主……
说着落了泪。
【抹了阿珠的泪】阿珠你别哭,你一哭我也想家了。

在这府上我们没有依靠,所以只有我们两个才能相互抱团取暖。


【点了点头】阿珠明白,阿珠一定会护好公主,不让公主受半点儿委屈。
你也要顾好自个儿,不然我会伤心的。


好。
这几日不见禹司凤你也落个清静,只是他一直向你屋中送一些补品来。
真当我弱不经风啊……


公主,信王殿下来了。
让他进来吧。


这几日你一直在府中不出去,身子会越来越弱,我命人在野外设了个射箭场,明日我陪你去吧?
你听到射箭场,眼睛一亮。

我们公主因病不能射箭……
好,我去。明日不见不散,阿珠送客。


公主……
我倒要看看他想耍什么招。

——
隔天,你身着骑服,头扎一马尾,手握弓,款款向禹司凤走去。
“王妃真美啊!”
“是啊,咱们家王爷与王妃真是一对璧人啊!”
不是射箭吗?来吧,我还没输过。




好,今日我便让你输个心服口服。
两箭过去,禹司凤与你皆十环。你自信的朝他笑了笑,他也回了你一个。

咱们换个玩法如何?
可以啊,你说怎么玩?

禹司凤摆了摆手,身边的人像是接到了命令退了去。紧接着面前的靶子开始围着你们转圈。

如何?
可以。

一轮下来禹司凤还是十环,而你只是六环。你有些惊讶,皱了皱眉。
怎么会,一定自己落下病根的问题……对, 就是病根的问题,按原来的身体十环不在话下。

禹司凤宠溺的看着你脸上的变化,笑了笑。


你笑什么?


【低头继续笑】没什么。
刚才是意、意外。


好,意外。
靶子继续转动着,你正要继续射击。禹司凤见你迟迟不出箭,半搂过你,两手分别放在你手上的位置。你有些心慌,低下了头。

【紧靠你耳边】往前看。
“嗖”的一声,箭射中了靶心,十环!
你怔怔的站在那里,有些没反应过来。

【调戏般笑道】怎么?吓傻了?
你这才缓过神来,脱离了他的怀抱,一下子窜出了射箭场,头也不回的往屋里跑去。
(琉璃清醒点,禹司凤喜欢的是公主璇玑,你千万不能动心!)

阿珠在后面一直叫你,你没有回应她。禹司凤则一个人在原地笑。
“王爷,这靶子没停,王妃是怎么出去的?”

你自己去问她啊。
——

你无聊的待在信王府中,从那次射箭以后就再未见到过禹司凤,好像他很忙。

这是你来夔朝第一次下雪,看着漫天白雪想起了西洲的雪。也许雪是你与西洲最后的关联,是你在夔朝见过唯一一个在西洲过出现的东西。


公主,披上吧,门口终究是冷的。
你紧了紧披在身上的披风,看着屋外的雪。
王爷呢?


王爷……王爷这几天一直去宫中,好像皇上病了,朝中无人,王爷便辅佐着夔朝公主主持朝政。
阿珠说着还时不时瞧着你的脸色。
这场雪彻底让夔朝改朝换代了……


【疑惑的看着你】公主这是什么意思?
无事,我们进去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