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知道你是不会拒绝我的提议的,乾元师兄再见。”须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拽着陆今安的胳臂就飞离首阳峰,飞行方向正是小阳峰。收到陆今安求救最后求救的眼神的乾元,被李昭阳拦住,乾元气恼怎么哪里都有这个阴魂不散的‘老女人’,那恶狠狠的语气是不在说“让开”是在说,‘杀你’。
李昭阳无甚所谓,只要能让乾元不痛快那他就开心多了,“就不”,语气还很是得意,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无赖状。
“乾元,算了吧,你就让小师弟高兴几日。”清微安抚道,毕竟过两天人就要帮他干活了,先给点甜头他尝尝,到时候……低头饮茶。
须离要是知道他心中所想定会指着桑骂道:“我就知道你个****,我*****”神情义愤填膺,口若悬河。乾元显然也是知道这一点,清微的形象一贯好得不得了,但熟悉他的人还是知道他是个白皮黑馅汤圆,俗称‘什么东西’。该装的还是的装,乾元轻咳一声:“看在师兄的面子上我就放他一马。”转头看向李昭阳一脸晦气,“哼!唯小人和女子难养也!古人诚不欺我。”
“乾元,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你竟敢把我和凡间那些依附权贵的妾室相比较,我要杀了你。”李昭阳气急。清微拦着,李昭阳只能眼睁睁看着,人在她眼皮子底下全须全尾的溜走,“啊!清微。”
清微端着茶,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李昭阳,被她瞪急了,也就辩解道:“不关我事。”
确实不关清微的事,人家顶多就是在站在她面前喝茶,挡了她视线。真正拦住她不让她冲动的是她的好妹妹,整个少阳派修为高的女子屈指可数,敢和她一起游玩,还能不用顾及双方身份的也就只有她的同门师兄妹了——楚影红。她这是纯属没人泻火,就像找个‘沙袋’,可人清微又不傻,自是不乐意。事情被戳破了,李昭阳也不好再待下去,气愤甩开楚影红,就回自己山峰去了。“师兄,我和昭阳大师姐就先告辞了。”楚影红紧跟其后。
没热闹看了,清微自然也是不会多留,走之前还顺走了褚磊一包茶叶,“师兄,你这茶不错,这还有一包没开的我替你尝尝。”
褚磊笑笑,不说话。清微便知道这是同意了,手中掂量茶叶的分量,盘算着这包茶够自己喝多久,估摸着少说也有一个月的量,省着点喝一个半月至两个月没问题。喜滋滋收入乾坤袋中,想着褚师兄泡个茶还把整包茶拿来炫耀,这下便宜我了吧!——真傻。
人有时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越是身在局中越是看不清,事情的真相,把误解当成真相这是所有的局中人都吃过的哑巴亏。
待人都走光了,看完全程闹剧的恒阳终于开口了,“褚师弟还是,你这茶还是老样子。”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说得不知是人还是茶,这恐怕只有当事人知道吧!
“恒阳师兄,又拿我开玩笑,”褚磊为恒阳斟茶,道:“我本不爱喝茶,那茶本就是为他留的。”
恒阳轻抿杯沿,“好茶 。”
嗐!又是一个当局者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