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司凤看向那些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百姓,还是放弃了自己的儿女情长,既然修了仙,就要担得起为人仙长的职责。
从这里往北走,都是崇山峻岭的地貌,在山上挖个洞能暂时保证百姓的安全,之后的食物、衣物也是个问题,许许多多的问题压下来,也令禹司凤没了时间思念。
玲珑听闻此事,把禹司凤打了一顿后,就再也不见人影。最近几日,禹司凤又从无支祁口中听闻玲珑去了最前方,哪里时常伴随雷电,现在偶尔还带有天火往下落。百姓们说都是天要亡人族,伏地痛哭,一时间人心惶惶,玲珑忍了两日后将人臭骂一顿,这才好多了。
司凤忙完阵法的事情,还要去安全区看望褚磊,他被雷电地余威劈伤,听说是为了救一个孩子,那孩子估计都被吓傻了,连续几日都在洞口守着他。司凤将那孩子哄回去,自己进洞中为褚磊疗伤,褚磊躺着全程没出声,直到这次治疗结束。司凤原本是要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去了,褚磊开口讲道:“禹少侠,留步。”颤颤巍巍从怀中掏出一个镯子,镯子被他保护的很好没有磕碰,擦得铮亮。“这是璇玑她娘留下的,说是等璇玑出嫁给她,我怕是等不了。”
“不会的,璇玑还在等着与你团聚呢!”
“咳咳……”褚磊的声音像破旧的喇叭,又似一块被雷电拦腰斩断的枯木,被风一吹,就发出‘叽嘎’的声响,配合这他讲话如同丧乐。司凤也知道他快不行了,但还不信,只能每天用灵力为他续命。
褚磊将镯子塞到他手中,“你很好,只要璇玑幸福就好,照顾好她。”说完侧着身子,睡觉。
那个一辈子都趾高气扬的少阳掌门,还是为了他女儿低了头,或许因为发妻的缘故,他始终接受不了他女婿是妖族的事实,但却接受了‘禹少侠’这个人。
司凤离开后,拿着那个镯子借着黑夜想念了璇玑一整晚。无支祁提议他想念就写信吧!司凤应了声好,洞里待了半夜,出来时手里空空如也。无支祁暗骂:“傻鸟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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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玑那次对司凤说得话,昊都都知道,那一次璇玑能出去俩人可是通了元神,“想念的话,为什么要放走,同生共死也是一种圆满。”
“那你为什么,要瞒着玄嚣做这件事情,”见他不说话,璇玑又道:“你上次和我讲得事,怕是不全吧!”
“你说的对,我不信你,”昊都抬头看向那即将要落下的天,呢喃:“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什么”
“没什么”昊都不做过多的解释。
一个人真得很难看透另一个人,就像璇玑看昊都,最开始的咋咋呼呼,还有点脑子不正常,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不靠谱,爱忽悠的人;再看现在可靠,有担当。
我们总爱演戏,在别人接受不了时,又换一种样子,换一个说话方式以求合群,久而久之便也忘了自己是什么样子。那些九天上神仙,最喜欢用分神术或分魂术对付令自己不满意的人,如:罗睺计都、玄嚣,可我们该是什么样子真得是他们能定义吗?我们连自己都不知道我们该是什么样子,该用哪个身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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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蠢,为了几个人类你们就要背叛我。”罗睺计都怒不可遏。
“我们只是想要一个和你谈话地权利,”璇玑明白罗睺计都地心理,他只是一时无法接受自己元神地另一半忤逆了他。我们直接了当和他谈交易,他更不会把我和昊都放在眼里,这是由修罗一族地生存法则决定的。弱肉强食,弱者没有说话的权利。
“哦,你们想跟我谈什么?”罗睺计都正眼瞅向璇玑,眼里只有情情爱爱的人,能有什么事情值得他们拼命,无非就是他们的情郎——禹司凤、玄嚣。
“我带你攻上天界,”璇玑眼里的坚决无法忽视,“推翻鸿蒙熔炉的人只能是我。”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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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不好了,生死海扩散了。”
这是玄嚣醒来听到的第一个讯息,柏麟因为此事,已经连续三四天都没有回过寝宫了。玄嚣不知道自己待在这里还能做什么,他逐渐恢复的神力在告诉玄嚣,他有能力结束这场灾难。可他在等,在等一个答案,在等一个能给他答案的人。
“玄嚣,玄嚣。”
这是他的声音,他来找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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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三天了,你说的办法呢?”罗睺计都已经不耐烦了,要不是褚璇玑说有办法,他怎么会放金翅鸟一族离开。要是先将人给扣押下来,他也不至于在这苦等,好在元朗自请去搜查禹司凤一干人等的下落,相信很快就要有结果了。
璇玑是按照昊都地计划进行的,俩人不是没考虑过计划有变该怎么办,昊都太相信玄嚣了他用命笃定,玄嚣一定会将生死海之患处理好的,可是这第三天都要临近结束了。第四日的清晨,第一缕晨曦照进魔域时,璇玑想她一定会全开战神之力,直奔天界去的,亲手将昊都转交她手中之物,扔进鸿蒙熔炉,带着这个世界重启。
现在约定时间还没有,璇玑只得委屈自己在一旁的雷鸣电光间与罗睺计都虚与委蛇。
“时间还没到,不急。”璇玑板着一张丧夫脸。
“行,今晚过后,我看你怎么办 。”罗睺计都撂下这一句人就往殿内更深处走去。
上次大战把魔域大殿拆了后,追随罗睺计都的妖族同他一起搬到了偏殿,这里比原来的宫殿更幽暗,更狭窄。唯一的好就是在地底不用担心坏事做多了,被雷,璇玑阴恻恻的想着。他们被雷劈了司凤就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