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麟: “这个我也不知道,你问他。”
闻言,他本想偷眼看了一下罗喉计都的神色。当那张面无表情的俊脸,映入眼帘。
时灼情不自禁端详起来,棱角分明的五官,一双不停述说无声语言的深邃的眼眸;和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及他身上那种淡然的气息,给人的感觉就是平和又舒适。
“你看的那么仔细,看出什么了吗?”
时灼不假思索道:“公子只应画见,此中我独知津,写到天穷水杪,定非尘土人间。①”
罗喉计都露出一抹浅笑,柏麟就不开心,还很生气,以前在学院时,总有人喜欢,把他和罗喉计都拿来比较,罗喉机都赢了,每次都是要勾起一抹浅笑来挑衅一下他。这能忍吗?肯定不能忍。
柏麟怒道: “时灼!!!”
时灼躲在计都身后,内心疯狂吐槽,当初是谁把他夸地天上地下,绝无仅有。要是让我知道我定让他好好看清柏麟这厮的真面目。
还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②我呸这明明是一只暴躁的喷火龙。
柏麟想伸手去抓,被罗喉计都凶狠地盯住,默默收回手,干笑几声,内心嘀咕道:“千年不见,计都兄怎么变得那么凶悍,搞得我抢了他发妻似的。”
柏麟大手一挥,“好了,不和你闹。计都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老实说我们怎么会在这?”
罗喉计都瞥了他一眼,回眸见时灼那好奇的小模样,难得恶趣味一回。“想知道啊!不告诉你们。”
时灼与柏麟眼中的期待瞬间消失,耷拉个头颇为沮丧。
瞧他们这样罗喉计都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太过分,善心发作,轻“咳”一声,“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后来被雷劈了一下就恢复原貌了。”当然了,他隐去自己和柏麟是在看鸿蒙笼炉时跑到他玉佩里的。
时灼大惊失色,“什么?你俩是从我玉佩跑出去的?”完了完了,清白不保。一手扶额,一手插腰,举首望天,为自己逝去的清白默哀。
计都:“怎么了。”
时灼连忙摆手,“没……没没什么。”
柏麟:“你这副样子很像是做贼心虚。”
“我就是非常懊悔,怎么没早点发现你们两个在我玉佩呢?”要是早知道泡温泉、沐浴、下凡玩……的时候,绝对不带玉佩。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已百年身。③
计都:“那要是早知道了,你又当如何?”
“我要是早知道,就不会把它当做是一个可凝神静气、修身养性的灵玉,时时揣在怀里,我应该把它当成祖宗给供起来。”失策失策。
见他还夸张地做了一个手捧玉佩动作,柏麟尴尬道:“其实也不用这么夸张,你的好意我心领。”
一旁的计都若有所思,颌首赞同柏麟所言,开口道:“柏麟所言在理,天色已晚,我们该找间客栈休息体息。”
这转移话题的方法,也是有够生硬。
时灼:……
柏麟:……
作者①出自:《失题三道》作者:苏轼(宋)②出处:《白石郎曲》宋代·郭茂倩③出自:清代魏子安的《花月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