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时灼醒来,便发现自己躺在一处山洞里,坐起身回想晕过去前十撮里,他模糊间似乎看到两个身影,一左一右将他护起来。他拍了拍自己的脑瓜子,喃喃道:“难道不是幻觉?”
“你醒了,吃点东西吧”
看着外衣兜着个头小小,新鲜的野果,“多谢款待!”他拿一个算到嘴边尝尝,咬一口,野果里汁水迸射在口腔里,甜嫩多汁,时灼眯着眼十分享受。
“怎么样好吃吗?”
“好,好吃。
这位小哥,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怎么出去?”
“我刚来不久,实在是不知道可以从哪出去?”
“这样啊!”时灼低头失落一会又重新昂首,问道:我叫时灼,你叫什么?”
“吾乃魔域尊者罗喉计都。”
“什么!”时灼诧异道。
“怎么了么,我的名字很吓人吗?吓到你了。”罗喉计都半开玩笑道。
“没有,只是对这名字略有耳闻,也不知你是不是天启学院里的那个半妖、凤焱国的皇子。”
“那你一定是认错人了。”
洞口此时又来了一人,白衣银发,浑身仙气萦绕,看来是神族之人,只是他在神界待了那么久,也没见过哪位仙家是银发,他若是见过就单凭这人一身清冷气质,也绝不会轻易忘记。
时灼看向罗喉计都,“这位是?”
“吾兄柏麟。”
柏麟闻言,捶胸顿足,“时灼,我们不过千年未见你就把我忘了,真不够意思,我们还是不是兄弟了。还有计都兄也是跟我玩什么忆,咱俩什么关系,我化成灰都能认识你。”
这一开口就把这清冷气质破坏殆尽。
“呃呃”时灼将自己脑海里的记忆翻了又翻,始终没有关于这个人的记忆,顿时哑口无言,心道:这位兄台可真是自来熟,要不是我自己的记忆记得清清楚楚,就还真以为我和他早在千年前认识了。
罗喉计都也纳闷了,明明他和柏麟一同被吸入鸿蒙笼炉,醒来就坐在时灼玉佩里,再次恢复身体,大概是刚刚被一道雷劈过,明明是同一道雷劈的,怎么他就被劈傻了不成。
场面一时间很尴尬,好在柏麟很有自知之明地转移话题,“我刚刚顺着山谷往外飞,看见一座城,鸟瞰整座城还挺热闹的,到处都挂着红幅,像是在庆祝什么?时灼你伤要是不严重的话,不如我们就去瞧瞧。”
“好啊!计都你呢?”
柏麟:“你这不是废话吗?肯定是一起去。”
时灼有些头疼,这我也知道,礼貌一下不行吗?
走出山口,时灼这才发现,这山洞竟然在陡峭的岩壁中,对面岩壁大约五十丈高处,有许多大小一样的洞口,高度约为六七尺,宽嘛刚好两人通行。
岩壁高万仞,两壁之间有个一仞宽的沟壑。
时灼试着把剑唤出来,看出现在他面前,这把剑体通黑,大红色团圆结剑穗,怎么看都不搭,而且这团圆结好像有点歪了。
时灼瞧见罗喉计都盯着他剑看,便开口:“这剑是由玄武石制成。虽然其貌不扬,但攻击防御都算上乘,计都我瞧你也没配剑不如就由我带你飞。”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