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呢,没能如愿看出你的术式,但是嘛……

逞口舌之快的话,反而容易吃亏。

既然你活了这么多年,这个道理恐怕不会不知道吧。

你说是吧?
早潜赠春察觉得到,五条悟放在她脖子上的手变凉了,他好像在紧张,手也微微颤抖着,看来最强也并非没有弱点,她的话可以对五条悟造成伤害的。

哈哈哈……
眼前这两个人互掐得忘我,甚至是五条悟——这个平时把御岛清昼视为掌上明珠的男朋友此时也忽略了她的存在。

你祓除不了我的。

更不可能看出我的术式的。

我是人类的遗憾,千百年来,只要有情人不成眷属,只要单相思久久难喻,就有我的存在。

除非人类不繁衍生息,不去爱。

蠢货。
装疯卖傻,扮猪吃老虎。
……

御岛清昼一点也听不下去了。
尤其是针对男朋友说的话,更尤其是她那一句瞧不起五条悟的“蠢货”,那一个轻蔑又不屑的眼神。
你他奶奶的。

她低声骂了一句,五条悟正愣神,突然看到御岛清昼走来。
撒手!

一米九的男人前一秒还是一脸痛恨的扭曲,后一秒却被一米六的小姑娘震得一抖,手也非常听话地松开了。
哪来那么多话,吵死了,两只苍蝇一样。

御岛清昼拽着早潜赠春的头发,扯着她来到窗户边,窗外阳光正好。
正适合把苍蝇扔出去。
大抵也是怕小姑娘受伤吧,早潜赠春并没有什么反抗的动作,虽然她说话狠,会戳人心窝子,但是本质并不坏的,遗憾的恶意远没有那么强烈。
御岛清昼拎着她秀长的散发,早潜赠春紧闭着双眼叫疼,双手死死地摁着头皮,御岛清昼打开窗户,把长约一米六的诅咒扔出窗外。
简单粗暴,但是效率很高。
转身看过闷头一言不发的五条悟,他不再看向自己这边了,只是低着头,眼睛盯着刚刚早潜赠春趴过的茶几上,似乎几秒前那几句狠话变成了永恒而恶毒的诅咒。
……

我渴了。


……
五条悟好像没有听到一样,转过身去,御岛清昼愣住了,她印象里从来没见过五条悟这般失魂落魄的样子,甜品店的限定蛋糕没抢上都没这么沮丧过。
好像那不是沮丧,是一种溃败。
御岛清昼从后面抱住他,少年有力的腰肢微微曲着,像个步入老年的老头那样沧桑。
你别听她瞎说。

转过来,抱。

抱!

御岛清昼加重了语气,可因为她严重营养不良,以至于语气加重也显得有气无力,反倒像是在冲五条悟撒娇了。

……
抱不抱?

不抱我就撒手了。

她的话好像有魔力似的,五条悟慢慢转身回抱住御岛清昼,脑袋窝在她颈窝里,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大猫。

诶嘿,我哭了,我装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