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像有什么东西掉到地上了,是行李背包吗?

不应该啊……这次我们来小樽没背大包。

……?
五条悟一边往屋内走一边和两人继续通话。

哇,是小昼掉在地上了诶——
……


……

……

你倒是扶去啊!
家入硝子没再听五条悟后面的话,直接挂掉电话,回到宿舍里继续学习去了。
学校最近仍然在忙各种比赛,只不过也开始重视二年级学生的学业了,下午会有体术课的训练或者实战,实际上按照夏油杰的情况基本上不需要什么实战训练了。

小昼终于醒啦?

一醒来就掉在地上了诶。
这话说得也太笋了。

要吃点早饭吗?虽然现在就要中午了。
她摇了摇头,五条悟把御岛清昼扶起来,仍是晃晃悠悠的,像台风里的一棵树苗。
御岛清昼兀自走向卫生间,这样的情况别说出门,看样子连下床都难,事先声明,这和五条悟没有任何直接原因,郁期的确是这个情况。
好像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头疼,疼得要裂开了。
眼前浮现的画面像海面一样泛起微微的浪花——是她的幻觉吗,好像事物都在她面前扭曲起来,遮掩着阳光的窗帘仔细看好像动起来了,可是好像也没动,但是怎么看都像是在动,通过位置来看,这窗帘确确实实是没动的。
到底动没动,她也看不清了。
这样的生活什么时候是个头。
这样的生活,早该结束了。

小昼呀,硝子电话里说上面那帮老家伙督促你吃药啦。

你留在东京的药按理来讲应该吃完啦。
……

还有吃药这回事。
平时不吃药差点要让她忘了,吃精神药物是什么感觉了。
一片神志不清,两片冷汗直流。
受不了了,一定要找机会跑,指的是离开这样像熬中药那样苦的日子,这样的日子御岛清昼一分钟也熬不下去。
至于五条悟——只要自己走了就不会被精神病缠着了,自己不就是影响他未来的最大的绊脚石吗?没有自己的话五条悟现在应该还在学校,和挚友练习,和挚友出任务吧。
一旦这个决定做出,剩下的只是计划和实施了。
可能是睡醒了就容易焦虑的原因吧。

所以啊小昼,我们要去买药啦。

药吃不吃是另一回事,我们要的只是那张医院提供的发票。

但是小昼的药都是处方药呢,证明什么的恐怕还在东京吧?
……

不,我带了。

她推开卫生间的门,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啊嘞?
嗯,本来打算用这个证明碰瓷讹钱玩,或者拿去抵掉一些罪证。


……
狗仗病势。


草……
是个好机会,出去买药就让五条悟一个人去吧,反正走路是走不动的。
五条悟的嘴还在一张一合,可是御岛清昼却什么也听不清了,她满脑子只有一会怎么高概率紫砂成功的办法,意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连五条悟的脸都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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