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条答应过的,最多两个月必须回来。

否则他家族那边,我没法继续隐瞒下去了。

……

……

咳咳——

好了,言归正传,我们继续上课。
————
五条悟耷拉着脑袋,眼神涣散,手里的小勺子轻轻刮着圣代上巧克力浆,此时他们两个好像彼此互换了灵魂,五条悟像是郁期的御岛清昼,御岛清昼像是平时的五条悟。
五条悟叹了口气,换了个姿势,手撑着下巴,抬眸将目光落在御岛清昼身上。
你怎么了……?


没什么……
五条悟身子向后一倒,瘫在小沙发的靠背上,一米九的个头四仰八叉地赖在上面,好像刚刚结束工作的社畜。
御岛清昼现在脑子里很乱,各种思绪好像无数错杂交织的线缠绕在一起,突如其来的烦躁,心里有大海掀起波涛,看到五条悟这幅垂头丧气的模样,又什么都不说,心下更来气了。
她站起来坐到五条悟的身边,眼睛里是化不开的火,她好像也很生气,几乎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咬出来的。
什么没什么?你怎么骗我?!

御岛清昼把手里的小塑料叉放在蛋糕旁,也学着五条悟的样子向后一仰,语气轻快得像林间的小鸟。
啊~啊~,你怎么可以骗我呢——

理我,理我,理我,理我……


我哪有不理你!
圣代都要化了。


我也想吃小蛋糕。
……

御岛清昼起身走向收银台,准备给她娇气毛病又多的男朋友点一份小蛋糕,却被他制止住了,他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御岛清昼顿在半路,回眸的时候正好有阳光透过明朗的玻璃照在五条悟的脸上,和那副墨镜反光。
天晴了。
怎么啦?


回来,请吃蛋糕这种事哪有你的份,应该是我来~
臭毛病。

御岛清昼重新坐回来,撑着胳膊看着眼前这个怪人还能搞出什么名堂来。
好像太阳一出来,五条悟也满血复活了似的,他伸了个懒腰,探头过来指了指御岛清昼面前的小蛋糕。

啊——
我还是给你再要一份吧……


啊???不要!
为什么?


就要吃小昼那份!
自己拿,不会动手吗?


要小昼喂——

小昼喂的才好吃~
御岛清昼冲他翻了个白眼,恶狠狠地用小叉子分下小半块蛋糕送进五条悟嘴中。
怎么啦?满意啦?

他摇了摇头,好像这是一种必然趋势,他把嘴里的蛋糕残渣咽下去,继续指了指自己空荡荡的嘴——像个嗷嗷待哺的小婴儿。

好像还没有耶~
御岛清昼攥拳——如果她有劲儿的话一定会把手里的塑料叉子生生捏断,可是她没那么大的劲,现在只想把小餐盘里剩下的蛋糕全都糊在五条悟那张贱兮兮的脸上。
想想还是算了,怪浪费粮食的。
但是御岛清昼咽不下这口气。
她盯着五条悟的脸,那张多少高专少女咒术师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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