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啊……你这个在人家吉他上画画的行为。

无异于……咳咳——

你懂吧。


不明白,为什么把吉他看的那么重?
他是听什么的?


什么听什么的?
什么类型的摇滚啊?摇滚也分很多的,硬摇重摇黑金死金朋克前卫黑敲强化……


呀?莫非小昼也是听摇滚的?看不出来嘛~
不,我不是,摇滚大多数太吵,我听得头疼。

只是大多数而已。


小昼你看——!
五条悟很巧妙地换了话题,以他对御岛清昼的了解,下一句话不出意外应该是“五条悟没看出来啊没想到你居然还好这口”“你居然连不是人的东西都下得去手哇你这个禽兽”之类这样的话。
他指向远处森林中央——那个心形的湖,原本波澜不惊的湖面,突然涌出越来越多的水来,还带有咕嘟咕嘟的声音,但是又很快下去了,几乎没有什么人注意到。
那是什么……水底下真的有东西吗?


有又怎么样,你又不能去看。

也不记得谁哪次掉到小公园的湖里,扑腾半天也上不来。
他弯腰,冲着御岛清昼扒拉眼皮吐了吐舌头,像个刚上小学的幼稚鬼。

略——
御岛清昼却没有去反击,反倒是红了脸——想来人生第一次接吻竟是在湖下被渡气,其实也不错,她也不是很羡慕罗曼蒂克式的初吻。

诶嘿——小昼脸红啦。

是想到什么羞羞的事了吗?

要不要说出来听听嘛~
五条悟这个烦人精,他明明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什么说清楚,他比谁都清楚,还偏偏要她说清楚。

哎呀怎么把脸也捂上啦?
他顺势抱住她,她偷偷藏进他怀里,脸上红得更厉害了,一路红到脖子根和耳尖,像观景台下面四季常红的树叶子。

我猜小昼想起来那天在水下接吻渡气的事啦对不对?

我可不像有些人,一边一本正经地说着什么正常的生理现象一边谈到这种事光是想想就脸红呢。
【以后出门就带个胶布……把你嘴贴牢了再出来。】


真叫人担心呢,小昼这样的旱鸭子。

要是晚上泡汤的时候也掉到水里,我可没法去捞你了。
……💢

讲个事情,你现在看到我脸红,不是害羞。


嗯?

那是什么?
是一种想把你往死里打但是仍在努力克制着冲动。


……
意思就是,憋出来的。


你忍心吗?

哎,想不到,小昼居然总想着谋害亲夫。

啊——以后我要是死了,小昼掉到水里就没有人救她了。

怎么办。
哦——那看来我们是绑在一起的鸳鸯,死了一个另一个也没法独活是吗?

嘶——其实我是横竖不亏的。

五条悟咧着嘴笑着,没再说话,像是默默赞同了那个“绑在一起的鸳鸯”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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