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一次性怼了夏油杰一连串的问题,一时间夏油杰也不知作何回答,只是看着五条悟,拧着眉头抽自己的烟,惆怅的眼睛不再有墨镜的遮挡显得更加寂寞,和他吐散的烟一样。
门外家入硝子给夏油杰使了使眼色,夏油杰余光接受了信息背后手势偷偷比了个“OK”,然后出其不意将五条悟按住。

卧槽,你他妈干嘛!
家入硝子紧随其后,迅速将推好的镇静剂扎在五条悟身上。

你们俩什么意思——!

你需要冷静一下。

抱歉了,悟。

混……蛋……

睡吧,睡醒了会冷静一点。
五条悟沉沉地睡了过去,纤长的白睫翕乎着,预示他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唉……

辛苦了,哪里来的镇静剂?

原本在猜到小昼有双向的时候准备的,结果没想到第一针就用他身上了……

我看五条悟还不如个精神病正常。

倒霉孩子,一天天就不让人省心。

幸亏你俩打闹他不开无限,不然镇静剂也拿他没辙。

是呢。

好了,今晚就留在这吧,反正再等一会也就天亮了。

这?全是烟味。

你先把他抬到我宿舍去吧,我把这个烟灰缸扫了。

你没说我都没注意到……进来之前打碎的应该就是这个吧?

嗯,把他抬过去吧,烟味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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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间宿舍真的,比她原来那个家还好。
就是,没有任何人情味。
御岛清昼思考着,如果吞药自杀一次,或许有概率被人发现送出去洗胃,这样逃离的概率应该也会大一点。
但是如果校方的目的的确是要她离开呢?那岂不是太鲁莽草率?也没法逃出去。
想不到,见五条悟的最后一面只是昨天,幸好他们还拥抱过。
如果一开始没有认识就好了,这样她就可以平平无奇地死去,没有人过问,没有人在意,能够很顺利地结束一切,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外面的天快要亮了。
她还是睡不着,尽管一直闭着眼睛,但是一整晚只有不断翻身,不断叹气,于是翻着翻着,叹着叹着,天就亮了。
身心俱疲。
“果然人还是死了比较好。”
她脑海里一直贯彻着这样的声音,曾经在普高上学被校园欺凌的时候也是,每天晚上睡不着觉,或者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就会有这样的声音出现。
这是她的精神病性因素,还是真的有人这样暗示她,她不知道,不清楚了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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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不出意料地又到来了,五条悟躺在女生宿舍的床上略微有点挤,苍空色的眼睛睁开,发现自己躺在女寝里,可是又回想到了昨天凌晨发生的事——夏油杰钳制住他,家入硝子给他打了一针镇定剂。
他有点头晕了,他想小昼了,可是小昼再也见不到了。五条悟虽然醒过来了可是却浑身软弱无力——镇静剂的后作用不大,可是五条悟只是不愿醒来,不愿去接受那个爱人被关禁闭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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