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玉章第二十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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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电波、心电图、各种自量表、还有抽血化验种种，一直到天色发黑才得到了最后的检测结果。

结果的糟糕程度在家入硝子意料之外，但也在她意料之内。

她没多说什么，只是心不在焉地听完医生给她讲诊断书上的专有名词——她也是医生，尽管不是专业的精神科，但是这些东西也并非看不懂。在临走前，她在御岛清昼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偷偷给将近十页的诊断结果拍了照。

夜蛾正道要她拿到诊断书之后尽快交给校方。

手机的像素很低，所以她在包里偷偷带了相机——给夏油杰证明自己打赌赢了是次要的，怎么说五条悟有资格也很有必要看看这份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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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和夏油杰还没有回来。

夜早已经漫无声息地织上了天空，学校惨白的灯光打在夜蛾正道的脸上，他旁边也同样坐了一名医生，神情严肃地看着这份诊断书，眉头拧得越来越紧，仿佛在审阅魔鬼递来的宣战书。

“情况很糟糕，患者被确诊为躁郁症，二型，有较强的攻击性，体检结果上标注的「重度抑郁」可能是因为现在正处于郁期。”

“除了一些其他患者通有的躯体化症状以外，还有一些被害妄想的因子，你再看，敌对因子4.8，偏执因子4.6，人际关系敏感4.6，强迫症状2.4…………”

医生喋喋不休着，完全不在乎患者本人就在身边，他就事论事却忽略患者感受，好在御岛清昼并没有什么反应，实际上她现在有些紧张甚至狂躁到焦虑——听起来好像病情很严重，似乎严重到可以去住精神病院的地步。

“是啊，躯体化症状也很严重，失眠，多梦，厌食，晨重晚轻，头昏易晕倒……”

“很严重了，放在普通人的社会里，需要去住院治疗。”

“是的，精神病院并不是专收精神分裂，一些重度抑郁之类的也会收。”

“不过目前来看患者没有一些自残自毁行为，总之还是建议，减少社交，适量运动，按时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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