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的什么屁话。

生病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生病了就不是人了?

而且这种病也不该是一天两天就能养成的吧?那相处几个月了谁出事了?

好了好了,只是问问而已,也没想到你反应这么激烈。
五条悟吐了一口烟圈,圆形的白烟在绿荫下渐渐扩散形成一团隐约看得出形状的白雾,最后消散在空气之中。
就像刚刚被祓除的咒灵,已经没有人再知道它的存在,和烟一起消失了。
也像五条悟已逝去的,年幼的时光,那是一去不复返的荏苒,不管现在面对他的究竟是谁,那个呆呼呼的小姑娘也再也回不来了。
只是因为分别了几年而已,这几年没有人保护她,没有人关心她也没有人愿意向她保证什么。

说实在的,出了事的也只有你一个吧?

夏油杰。

我刚刚是不是就不该把你从那只诅咒嘴里捞出来?

烟要烧完了,总共没吸几口。

妈的。
五条悟向夏油杰伸了伸手,示意对方递烟,满眼肆意,毫无请求的意味,反而显得有些理所应当。

嘿呀……怎么?刚刚不是还不抽吗?
少年雪白的睫毛上也沾了猩红的血渍,半边脸都是血,垂着脑袋点起烟,他并不介意血浆黏在脸上的感觉,身上的血腥味、汗味和烟味弥漫在一起,他现在狼狈极了。

怎么?你没戒过烟啊?
如果下定好决心要戒某样东西的话,一定要确保自己,在作出决定之后不再动它分毫。而一旦长期戒绝,再重新拾起之后,那只会陷入得比原来更深,比如五条悟现在抽的烟。
他深吸了一口,大脑骤然清醒几分,想起了当时戒烟的艰难——冬天相遇的时候,他知道御岛清昼肯定受不了烟味便开始戒烟,在烟瘾的折磨和戒断反应之下熬了过去,现在却重操旧业,不知道被夜蛾发现了会怎么说道一顿。

唉,一天又过去了。

你看,太阳落山了。

哦呀?夏油杰开始感叹自己虚度光阴了吗?

是啊……说来很快又是姐妹交流会了吧……歌姬他们又要跑来,还是得我们去给他们收拾宿舍。

妈的……一想到老子扫好的屋子要给别人住就他妈来气。

是啊……悟可是,连自己的屋子都懒得收拾。

如果不是有定期请的家政公司,公寓那里早就该发霉生虫了吧?

烟还有多少?

不多了,来吧抽完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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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一天很累吧?
……

其实我觉得你比我累的多……


哈哈,没关系,医学生嘛,放心好了。

那俩人怎么还没回来。

真是的,不会在外面团建吧?
早上说有事,还不告诉我来着。


咦,怎么,生气啦?
没。


真是的,脸都红了还不承认。
嗯……那检查结果……


啊?身高视力肠胃心脏那些的,应该有机会可以看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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