飨食章 第八十二话

他紧紧地攥着御岛清昼的手，不肯松开。

那本就是他应得的。

————

两面宿傩揉了揉酸胀的肩膀，四只臂膀张开，活像只伸展的蜘蛛。

————

混沌之中，五条悟再次睁开眼。

御岛清昼也同样立于混沌中，可她面前却有一片广阔的海。海上是天，带着细细碎碎的云。

它们带着年少的情谊游过几万里，映在天空，映在海里，像谁的眼睛来着……？

她本身也意识不到自己被困在领域，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梦，意识好像是自己的，又不属于自己了，身上好像有无数根透明的线被人牵着，像是戏院里的提线木偶一样。

五条悟在混沌之中寻寻觅觅，他喊着她的名字，找着她的蛛丝马迹，恨不得释放一个苍把昏天黑地的世界毁得七零八碎。

可是那样对小昼来说很危险。

他这样想着，将心中怒气压了下去，在茫茫无垠的黑暗里孤身一人，此时没有人陪他战斗，没有人与他同在。

五条悟的声音回荡着，这里安静得好像只有他一个人，似乎他只是在冲着空荡荡山谷呼喊而不是寻人。

气压很低，温度也很低，明明是明媚的海岸，却丝毫感觉不到阳光的温暖，升落的海面也平静的不正常，安稳的海风让她意识到这里并不对劲。

这里变冷了。

海风只是吹着，却没法让她感觉到这是风。

她蹲下来了，抓起一把地下的沙子，它们在御岛清昼的手上变成灰黑色的土，不再是金黄的颜色。

她张开手，灰色的土掉在“沙滩”上，又变回了沙子的颜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