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大概就是大量的回忆杀了(预警)。
开始。

别说了,杰。

我不想听了,我好累。

……

我不想听那些狗屁正论,那是给人用的,不是咒术师。我更愿意凭自己的感觉。

对了很好,错了就错了,那只能怪自己太烂。

愿赌服输。
还是逃不过一个“赌”字,他和她都在赌。

好吧,这些也只是我作为一个挚友的安慰吧。

我小时候遇到的姑娘的确叫御岛清昼,她姓御岛,叫清昼。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巧合。

我当初也是这么觉得的啊,但是下雪的那天,天那么黑,她说自己姓御岛清,名字叫昼。
天那么黑,又下着雪,他们在废墟一样的居民楼重逢,白雪中的唯一光源只有昏黄的路灯。
御岛清昼四个字连在一起的时候,五条悟心里亮起了昏黄的灯,照清了周围四望皎然,可听到了御岛清三个字的时候,他的心里,又和外面的天一样黑了。
师生四人中三人叫错她的名字纯属巧合,但是五条悟不一样,而对方坚持声称自己姓的是御岛清。
他是四人中故意念错她名字的,结果只有连连失望。
他不相信,他用咒术监视她的生活,跟踪她,送她回家,甚至出现在她的学校。
他百般讨好,像自己打不破的无限一样,黏在她身边怎么也甩不开,但是收获的只有失望,失望,又是失望,结果永远不尽他意。

那么这孩子的考试怎么办呢?

我不知道。

回头问问硝子有没有什么安排吧,明天再说。

行。
宿舍楼熄灯了。
五条悟的梦境随着灯灭被揉进无垠的夜色里,夜里,他看不清自己的心。
他一边说着自己饿了,却不去吃饭;一边说自己好困要关灯睡觉了,却迟迟合不上眼睛;一边说着自己认错了人,可还是不甘心。
房子实际上并没有这么大。使它显得大的是阴影、对称、镜子、漫长的岁月、对它的不熟悉、孤寂。
问题实际上也不是难题,只不过兜兜转转绕不过自己心里那几道坎:对方的姓名、对方和自己吵架、还有幼时的信物、多次单方面示好被回绝。
它们积压在一起,蒙蔽了六眼,在夜里什么也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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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啊小昼快点起床了!

虽然不知道普高的作息制度是什么样的但是职高这里可以睡懒觉哦!
那你为什么这个点把我叫起来……


你忘了吗两个星期后的考试。
啊,差点忘了。


看悟那个样子可能这段时间都要好好休息一阵子了。

所以啊我们还是得早点入手比较好,毕竟我不是一个好老师,成绩也不是那么优秀,只是个团队里的奶妈。
笨鸟先飞吗?


嗯哼。

哎……
硝子突然一下子泄了气,皱眉看向自己的一摊书。

其实我也完全不会教人呢……一来没有经验,更重要的是我自己也没有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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