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雨里,五条悟再也没有说过话。
他想还想再捏捏女孩的脸蛋,看看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松软。
他还想再耍耍赖,看看女孩会不会还和以前一样假装嫌弃自己最后妥协。
或许也有心理暗示的元素吧,她还是让他失望了。
春日的细雨好像是对他嘲讽一样,淋在他身上。
他只是不想开无限了,或许淋淋雨也能清醒一点。
他眼看着,自己与光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在咫尺,触手可得,只要在靠近一点,就能和她相靠相依,但是却输在一个赌注上。
他不知道的是,输在了一个,因为好胜而耍赖的赌注上。
————
你怎么了?


……

啊,没事,我太饿了,饿的不想说话。
这个点了,回去高专应该也没饭吃。

找个地方吃点?


不想吃了,回去吧,我好困。
说着,五条悟就真的打了个哈欠,坐在行李箱上,胳膊搭在拉杆上,两只脚一前一后地蹬地,滑行在路上。
他打算,就这样一路滑回高专。
————

回来了!太好了!

行李和包都交给我吧,水已经烧好了!小昼快去洗个澡吧,出门前也忘了嘱咐你们带伞。

快去快去!
知道了!


诶?感觉五条悟回来以后不太对劲啊……

我也感觉……
高专的学生宿舍楼只有一栋,男女只是分了寝室,毕竟本来人就少,整栋楼里也清静得很。
五条悟从行李上下来,自顾自地走回房间,并不是生气,平平无奇地把门关上了。

一会我去问问吧。

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个样子呢,像是失恋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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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中的水汽纷纷向上腾起,氤氲在白色的瓷砖上。
御岛清昼擦了擦头发,套上睡衣。
她擦了擦白蒙蒙的镜子,看着镜中的自己。
她觉得今天的打赌,她打错了。
错不该瞒着他,错不该为了那一点面子。1
快说啊兄弟!
她才是那个输家。
犯了一个错,再想承认实在是难,难倒了她这样一个跳级的,人人口中的「天才」。
她可以轻轻松松看完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能在别人读初中的年纪看懂“波粒二象性”的概念和知识点,却犹豫不决于,怎样说清自己的错误。
诚实一点的话,也可以省掉很多麻烦,诚哉斯言,她预判到了一句逞强带来的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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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昼你出来了呀,饿吗?
不饿不饿。

她擦拭着头发上的水珠,镜子里的小姑娘脸被蒸的通红。

牛奶给你热好了。
谢谢家入学姐。


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
还是叫学姐吧……本来就是跳级来的…和我同龄的人都还在念初中二年级。


没关系没关系。
明明在咒术界,可以认识很多很善良的人,可以交到很好的朋友,为什么不能踏入咒术界半步呢?
甜蜜的陷阱吗?可是后面能有什么呢?最差的结果也就是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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