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趴在窗边,等啊等,等啊等,一直等到窗外夜幕降临,路灯亮起,他们也没有回来。


他们去哪里了啊?
不知道。

窗户边很冷,但是我又不舍得离开一分一秒,于是我把暖水袋取来,一直盯着窗外看,期盼着能有两个熟悉的身影,他们或许也会看到自己家的窗户还亮着灯光,看到自己的女儿还在窗前等他们。

但是他们没有回来,家里的东西吃光了,我找了些钱,想自己出去买点吃的,但是后来……迷路了。


噗………抱歉抱歉,继续。
好心的邻居认出了我,听说了我家里父母不在之后把我接回了她家。

我哭着给她讲了父母出去了很久还没回来的事,她替我报了警。

警察在三天之后找到了我父母的尸体,并让我去认人。


……
那天下着簌簌小雪,我被警察叔叔带上车,车子开了很久,开到郊区的一个荒野山坡上,那里是我父母的尸体,被摆放整齐,盖着白布。

啊这,应该是文笔好吧
他们残忍地让我看,让我辨认,我还是个孩子,哪里接受的了早已面目全非的尸体,更何况还是自己父母的。

雪是凉的,擦过脸颊的雪更像是刀子一样割过,御岛清哭着抱着母亲冰冷的尸体,用白布遮了遮她单薄的肩。
她哭着烧光了所有能烧的东西,皑皑的白雪起了火光,只为了让她母亲的身体能暖和起来。
当时周围没有用打火机的人,也没有火柴。

却平白无故起了火。

最后这件事警察没有深究,杀害我父母的凶手也没有找到。

怎么起的火,人是怎么被害,他们毫不关心。

后来,我就被送到了孤儿院,他们好像都知道我的事,以为放火烧山的是我,所以也很怕我,我从小到大,一直没什么朋友。


抱歉,提到你的伤心事了……
没什么的,都过去了不是吗,你刚刚也告诉我,人不能总活在过去的。


嗯,不早了,还是早些休息吧,可能明天就会有咒术高专的人来接应我们。
嗯,晚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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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已经开始小了,地上的雪铺了厚厚一层,深夜人们已经入眠,咒术高专里却还能听到两人的窃窃私语。

你看,我就说吧,新人不一般!

她怎么这么惨啊……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我听到了。

我感觉她对咒术界兴趣不大,你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吧。

唉,不说这个,你感觉新人是个什么类型的女生?

?怎么突然讨论起这个?

总之和你硝子不太一样吧……硝子虽然平时也很冷静沉稳,但是有时候,尤其遇到同好时,会比较热情一点。

她叫什么来着……御岛昼?

人家姓御岛清,名字叫昼。
三个人很默契地都没有把御岛清昼的名字叫对。

总之好像是个很冷淡的人。

但是看起来也不难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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