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听没听说应皇这次总分甩第二名二十多啊”
“见怪不怪,习以为常,这只是开学考,应皇这分数都算便宜第二名的了”
“我要是也考他那个成绩,直接炸祖坟了”
“玩笑归玩笑,也不能这么说吧,不过确实人家命好,一家学问都高,出生在我终点啊”
“你有本事当个985,211的父母,让你孩子也出生在别人终点”
“对哦,好聪明,等我长大以后我也这么跟我孩子讲,氢氧根”
“氧化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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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爸爸要去新加坡出差几天,你自己照顾好自己,你要是和漆阿姨待不习惯的话,爸爸帮你申请住宿”
“……”
一位黑衣少年手持着手机就这样靠在走廊边,秋风携卷着夏日最后的温暖,如此眷恋,如此亲昵,它拂过少年白皙的脸庞,惊动他的发梢,少年细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盈的触碰,:爸,漆阿姨人挺好的
“我就说嘛,漆阿姨对你无微不至的关心总有一天会打动到你,就是没想到这么快,那你也不能把人家当你保姆使唤,人家对你关心,你别蹬鼻子上脸啊”
其实,聊天界面对面的父亲很清楚儿子不会这样做,但是他还是得提一嘴。也不知为什么,父母总会以提醒嘱咐方式教育孩子,哪怕是一个孩子早已懂得的道理
这是少年学习生涯中的第一次转学。他今年高二,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异了,他父亲从未告诉他原因。在他的记忆里,妈妈抚摸着小男孩的头,亲吻他的脸颊,就是最后一别了,男孩又哭又闹要见妈妈。父亲只能安抚他:妈妈去很远的地方工作了,可这一去就是12年,妈妈的面貌在他记忆中慢慢变得模糊……现在的他往前走着,他要去的地方是高二一班,他跟随父亲来到杭州,办理了转学。他对学校的任何事物都很陌生,但是他习惯于用良好的状态迎接任何新的事物,他的班主主任在他面前领着他,他还未曾设想过他所将要面对的一切事物
班主任是位年轻的女教师,长得很清纯,声音也很甜,身高在成年女性中算得上高挑了,可与这位黑衣少年比起来,还是相差了一个头左右的高度
“虞美人来了”,随后是全班坐齐,伴着课桌椅碰撞的声音。老师领着少年来到班级中说:“介绍一下,喻卿同学,人家也是学霸一枚哦”
学霸什么的不重要,一些同学首先感叹起他的颜值:“完了,完了,女娲开始炫技了,看他挺高冷的样子,目测是条狼狗”“这下我们班要红了,两只校草,一只奶狗,一条狼狗”
喻卿:(骂谁是狗?)
但一般碰到帅的,班里的女生会分成两派,一派直抒胸臆:“这我理想型,长我审美点上了!”;另一种强装矜持型:“还行吧”或“就这”
喻卿在江老师的安排下坐到了最后一个座位。
为什么说是最后一个走而不是一排座位,那是因为一排就他一个人,没有同桌。这所重点高中的座位是早在新生入学前排好的,横空出世一个喻卿,也无怪乎学校了。但这就是他想要的那种寂寥无人陪但宽敞的环境。但在虞老师眼中看来:喻卿一个人做一定会很孤单,会感觉自己被排挤,看来自己得略微改动一下座位表了
哎,仙女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