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究说:你站的地方太暗了,我总是看不清。
所以,他找来了亮一点的东西,钉在自己的安全区。这样,不管身在哪里,都能被对方看到了。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是一个迟钝的人,可能真的是在冰水里泡惯了,要等到完全融化解冻,オ会后知后觉地尝到之前寒冷的尾巴。
但这是好的征兆不是么。
只有身处暖春,才会怕冷。
我叫秦究,我来找我的真实。
这个叫秦究的人,永远也不可能把伤害范围控制在自己身上了,因为身边多了一个游惑。
他有关系,他会难过。
无数个相似或不相似的瞬间蜂拥而至……
某年某天,他坐在会议桌前,有人越过争执的人群朝他看了一眼,拎着外套推门离开;
某年某天,他领着一群人穿过长长的走廊,和另一群人擦肩而过脚步顿了一下,却连招呼也没打;
某年某天,他驱车驶过街道拐角,有人斜倚着灯柱,在后视镜里倏然远去;
又是某年某天,视野里所有轮廓都暗淡模糊,有人笑着坐在他面前细细索索似乎在掖围巾,他好像闻到了血味,但他已经看不见了……
曾经,秦究对154说,如果再见到考官A并且不小心认出来了,他会还对方几张病危通知单,然后请对方离远一点,别自找麻烦。
那话说得信誓旦旦,理所当然。
这才过了两年。
仅仅两年……
活生生的考官A现在就在他面前。
他既没有把对方搞进高位病房,也没有请对方滚远一点。
人家邀请他一起巡岛。
他心情复杂地想了几秒拒绝词,然后回了人家一个“好”。
……
降龙十巴掌,掌掌靠脸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