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敏正思考着,突然被一阵脚步声打破
何敏来了?休书呢?
何敏眼皮掀了掀,依旧没有正眼看乌启鹤
乌启鹤休书?你莫不是又在和本王玩欲情故纵这一套?
何敏欲情故纵?你配吗?
何敏的语气冰冷到极点
乌启鹤呵,都这样了还装什么清高?想要休书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何敏大叔,你脑子有病吧
何敏是你先说要休了我的,你凭什么跟我谈条件?
何敏就你还王爷?充其量是个鳖
乌启鹤放肆,谁给你的胆子这样根本王说话!怎么,昨天的疼你又忘记了?
何敏暗暗翻了个白眼
什么玩意儿啊,自己提出的休妻还特么跟人谈条件
何敏什么条件
何敏现在可以说是人生地不熟,待她有了底气,怎还会看他人脸色
乌启鹤本王要你的
乌启鹤心头血
何敏心头血?
何敏你傻逼吧,我问你要脑浆你给不给我?
何敏心头血,那我还要什么休书,我直接写份遗书不就得了
乌启鹤少给本王油嘴滑舌,要么你就同意本王取你的心头血,要么你继续待在这儿,老子有的是办法折磨你
何敏(本姑娘那么好的人品,从未骂过人,这特么莫不是个人?)
何敏为了不再被乌启鹤恶心到,只得答应了他
何敏行,心头血是吧?
何敏你要我心头血干什么?
乌启鹤给柔儿治病
何敏你这么爱你的柔儿怎么不用自己的心头血?
乌启鹤废话,老子倒想给,但只有你的血液能救她
乌启鹤语气逐渐变得不耐烦
何敏我若是交了心头血,你就能把休书给我了?
乌启鹤听到这儿,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乌启鹤那得看你能不能活着出来了
乌启鹤到时候取了你的心头血,若还活着本王自会赐你一封休书
何敏挑个日子吧,本姑娘也不稀罕再呆在你这个破房子里了
何敏连我家厕所大都没有
乌启鹤今天罕见的没有出手打何敏
他总觉得这个女人自从昨天被打过后,就像变了一个人
这反而轮到乌启鹤不适应了
乌启鹤神医说了,后天卯时是最佳时间
乌启鹤你最好不要中途反悔,不然……本王会让你死得很惨
何敏谁反悔谁孙子!我也有个条件
乌启鹤你也配跟我谈条件?
何敏好啊,那我现在就去死,看我死了心头血还能不能救你的柔儿
乌启鹤你!
乌启鹤……什么条件?警告你不要太过分
何敏呵,再过分还会有你过分?
何敏放心,本姑娘也不是什么无理之人,我只想在取心头血前几天你还有你那柔儿别出现在我眼前,我怕哪天会被你们两个,恶心死
乌启鹤你这个贱人!
乌启鹤抬手就要打人
何敏打!本姑娘也不怕死,你若敢动我一根汗毛,后果不用我说吧?
乌启鹤的手停在半空中
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不再是他眼里的那样愚蠢,恶毒乃至不要脸
现在,看来之前的恶心模样都是装出来的
乌启鹤哼,在这之前你最好别给我耍花招!
乌启鹤甩了下袖子,气愤的走了
何敏等等,我让你走了吗?
乌启鹤有些感到不可思议,这真的是之前那个低声下气的何敏吗?
但因为她身上有他需要的东西,只能隐忍
乌启鹤还有事儿?
何敏我就不信我嫁过来的时候没个贴身丫鬟
何敏还有,别一口一个贱女人,那我叫你贱男人你看好不好听?
乌启鹤……
乌启鹤贴身丫鬟是有,但被我分配到柴房了
何敏你丫的有病吧,我的贴身丫鬟凭什么去柴房,给爷弄回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