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色迷迷的望着星川奈白净的脸蛋,一只手不安分的摸了上去,

社会垃圾:如果你陪我一晚...,我就给你十万!怎么样,美人儿~
炭治郎看不过去刚想起身,
滚!

星川奈抽了他一巴掌,自己之前煞费苦心的伪装就这么分崩离析了...

社会垃圾:哟!还犟上了!还敢抽我!我今天就...!
他一根手指指着星川奈的鼻尖,
星川奈冷笑着起身,
“唰!”冷风划过,炭治郎都没有看清发生了什么,那垃圾同样也是,
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脸上湿漉漉温温热热的,他用手向脸上一摸,不由得害怕的瘫软在地,

社会垃圾:你...你你竟敢用刀划伤我的脸!!!
星川奈轻笑出声,慢慢向垃圾逼近,
我呀...不仅敢划伤你的脸呢,如果你再不离开...

星川奈故做无辜,略略一沉吟,
那就只好把你的手啊,耳朵啊,都割下来啦!

星川奈笑着蹲了下去,匕首轻轻略过垃圾的手背...

社会垃圾:别别别,女侠饶命,女侠饶命!我我我走!
说完,他狼狈的爬了起来,屁滚尿流的爬着离开了。
切,垃圾!

(大正碎碎念:写的是不是有点过分...?)
星川奈转过身,对炭治郎他们做了一个鬼脸,
她坐回了位子上,隐藏在羽织中的匕首被星川奈直直插在了桌面上,
好似在给一些图谋不轨的人一些警告。
“唔啊...呀啊啊啊!”车厢末端传来奇怪的声音,
周围的乘客非常慌乱
这...这是什么呀!好可怕呀~

星川奈为了完成主公交代的任务,非常浮夸的叫出声来,
可不能让鬼发现呀~
星川奈低下头轻笑一声,不过很快就被凝重所代替,
终于主动出击了吗...
炼狱突然站了起来,

将这巨大身躯隐藏起来的必定是血鬼术吧!气息相当难以探查,但是!

既然你敢对无辜之人露出獠牙!

那这把鲜红的日轮刀!

就必会让你灰飞烟灭!
(大正碎碎念:呜呜呜,大哥好帅啊!)

炎之呼吸 一之型 不知火!
炼狱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直直冲向那只面容丑陋的鬼,
在一瞬间内,那只鬼的头颅掉落在地。

炼狱大哥好厉害!剑术天下无敌!请收我为徒吧!!
好!

我定会将你培养为出色的剑士 !

还有我!

还有俺!

好!你们今后就由我罩着了!
大哥收了一群小弟。
星川奈就看着几人在车厢里闹,
闹吧闹吧,等会就开心不起来咯...
星川奈感觉有些疲惫,她强撑着,不愿睡去,可眼皮像是不听使唤一般,意识渐渐下沉,下沉......
此时的列车顶部,

能在睡梦中死去,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
......
白雪皑皑,
[我这是在干嘛?]

星川奈警惕的看了看周围,
[我不是在列车上吗?难道是关于幻境的血鬼术?!]


姐姐!
星川奈身体一僵,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僵硬的转过身,
是...是妹妹!!!
星川奈跌跌撞撞的向星川瑶奔去,
阿瑶!阿瑶!

星川奈瞪大了双眼,看着那同样乌黑明亮的眼眸。

怎么啦,姐姐~
星川瑶颇有些无奈的用手握住了星川奈颤抖的手掌,
你还活着...太好了,你还活着...

星川奈抱紧了妹妹,

姐姐,你在说什么呀,我本来就活着啊!
星川奈牵起了妹妹的手,她摇了摇头,
没事,做了一场噩梦罢了......

星川奈低头发现自己的服饰已经不再是鬼杀队队服了,连日轮刀都变成了一把破旧的老刀,
难道,真的只是自己的一场噩梦吗...

姐姐我们回家吧!
好。

两人迎着落日走回了家,银发在白色的世界里尤为显眼,

父亲:阿奈回来了啊。
嗯,父亲,我回来了。


父亲:月之呼吸练习的如何了?
都掌握了。

父亲赞赏的点点头,

父亲:很好,阿瑶,你多学学你姐姐啊。
星川奈看见妹妹的眼里闪过一丝嫉妒...
她有些不敢置信,在自己的记忆中,妹妹从未嫉妒过自己啊!
这到底是不是幻境?
接下来的几天,星川奈照常生活,可同时她也发现了妹妹不对劲的举措,
比如将自己训练用的老刀悄悄磨出一个角,又或者是在自己训练体能的地区多几个小机关...
这越发让她觉得有种不真实感,
星川奈在训练休息的间隙在湖边散步,